心中已是阵阵恐惊,那是对于死亡即将再度降临的恐惧。
连水仙仙自己都察觉到危险的再降,离上殇也就没必要说那些善性的谎言,安抚她焦恐的心。点了头,再一次应了她的猜,离上殇说道:“刚刚那人是不是那晚出现在你家的犯人,我不晓得,也不敢打包票,不过我也不想瞒你,刚才那人是真打算要你的命。”
水仙仙道:“真想要我的命,那我……”
断了她的话,离上殇说道:“那人想取你的性命不假,不过有我和白大人在,想要你的性命也不容易。水姑娘你放心,只要我们两人在,谁也别想伤你性命。”
她亲自坐镇,那些宵小贼子竟还有胆子在她眼皮底下取人性命,简直没将她放在眼里。杀贼方才的行经,对于离上殇来说就是挑衅,于此她心中自是不爽。
哼了一声冷,心中甚是不悦,冷冷说道且同水仙仙保证有她在谁也要不得她的性命,离上殇这才抬起手放在唇边吹了一声刺啸。啸声一处,内劲带波传至远方,待这啸声波散后,问地应传到了水仙仙屋中。
入了屋,恭敬到了离上殇跟前,问地说道:“小姐,你唤属下过来何事?”
离上殇道:“有人想要水姑娘性命,杀人的暗镖虽叫我给截下了,不过那人我没逮到,也不知是不是还躲在这座府邸伺机而动。我现在要去找白大人,水姑娘的安危就交给你了,记住,绝不许她出事。”
贼子一击不中,必然还会有新的行动,如今的水仙仙随时都可能有生命危险,未防杀手趁他两不在暗下伺机来取水仙仙的性命,离上殇直接传唤问地,要他保护水仙仙。
窟主之命,问地自是命领,当即颔首示意自己已明,离上殇这才带着那支暗镖离开屋子前去找白泽远。
白泽远和问天上哪儿调查线索,因为没跟她提过,离上殇不知上哪儿找他们,故而只能呆在下榻之处等着。好不容易等到白泽远和问天回了下榻的地方,离上殇立即动身迎了上去,开口迫急说道。
“亲爱的不好了,有人要杀水仙仙。”
这话刚出,才刚寻了些线索的白泽远脸色直接沉了,连坐下歇口气的心思都没了,直接看着匆匆迎上的好友说道:“你说什么?谁要杀水仙仙?”
询问的话刚刚落下,见着离上殇从怀里取出一块布,将那块布递到他跟前,离上殇说道:“你和问天出去找线索不带我,因为太无聊了所以我只能去找水仙仙聊天,谁知道聊到一半有人居然当我的面从窗外打入暗镖,想要杀水仙仙,好在我眼疾手快将这枚暗镖凌空截下,要不你现在就得下黄泉去找水仙仙问线索了。”
一面听着离上殇的话,一面接过她递过来的布,打开布看着裹在里头的梅花暗镖,轻轻凑鼻一嗅,白泽远说道:“这镖器上有毒。”
点了头,离上殇说道:“毒,不但毒,而且还是剧毒。”
暗镖之上喂有见血封喉的剧毒之物,那窗外行杀之人,显然想要水仙仙性命。水仙仙是水家灭门唯一的幸存者,如今竟现一人欲取她的性命,这事如何不叫人触心。当即神色也是凛了,白泽远问道:“人抓到没?”
摇了头,离上殇道:“要是抓到了我还会在这吗?早找于阳洲那个蠢知府借牢房审人了。那人啊,诡贼得紧,不但贼且武功还极高,且不说他能避开我的耳目无声无息潜到屋外,单凭我截下暗镖第一时间就破窗而出时屋外已是无人踪迹,那人早已消失得没影没踪就足可证明那人的本事不低。”
离上殇的本事江湖上已是登峰的高,没想着那出手想要伤夺水仙仙性命的人竟能避了她的耳目,无声无息来,无声无息离。
旁的无需言辩单凭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