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胡道:“除非白大人放过我兄妹两。”
倘若白泽远将他两移送官衙,他们兄妹两的小命也就彻底交代了,人生在世,谁也不想就这样白白丢了自个的性命,所以六夫人之事对于花胡来说就是同白泽远讲条件的筹码。
用六夫人的事,换自己和妹妹一条命,在花胡看来这笔交易很公平。只是这样威胁下的交易白泽远如何会应,面对着花胡,听着他说出的交换,就那般浅顿了片许后,白泽远说道。
“这么说来,花公子是想用六夫人的秘密,换你们兄妹两人的命了?”
点了头,花胡道:“没错,六夫人之事你想知道,且我正好也知道,所以这一笔交易看起来非常公平。怎样,这样一笔公平的交易白大人做还是不做?”
压低的声音,像是在引诱着什么,看着花胡引诱下的建议,白泽远的眸色一点一点渐随冷了。眸色由淡寡逐渐转而戾引,就这般阴阴戾戾看着花胡,白泽远道:“如果白某不接花公子这笔生意呢。”
渐冷下的戾眸,叫人越对心里越是没个根由升起几分惧意。怪惧的心思虽是渐起渐胜,不过花胡还是强压镇下,回道:“如果白大人不肯谈这笔生意的话,那么六夫人的事白大人就莫怪在下不如实告知了。”
“呵”了一声笑,白泽远应声说道:“花公子不肯如实告知吗?既然花公子不肯如实告禀,那么花公子也怨不得白某用些非常手腕了。”
非常时刻采用非常手腕,只有懂得变通之人,才能更好的得到自己想要的。既然花胡不肯老实交代,那么白泽远也只能采用别的法子。
这番话落后,白泽远还是看着他,不过接下来出口而出的话却是对着离上殇的。笑出的声音,冷意瘆瘆,阴阴的一番笑冷后,白泽远说道。
“小离,花公子好像不肯乖乖合作,既然他不给咱们面子,那么咱也得多费上心思了。你那儿我知道,肯定又想出不少有趣的事正跃跃欲试,既然新法子出了,就去试试吧。尽情的试,往开心里试,人死人活最后都不打紧。横竖漠北双贼落入咱手的事无人知晓,便是死在你我手中,也没人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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