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老婆子,那姓花的到底给你塞了多少媒人礼啊,这么替他胡扯。”
离上殇这一张嘴,谁遇上谁倒霉,尤其是她脾气不好火气正大的时候,更是逮到谁就噎谁。这般费力替花胡说好话,明明睁眼就能瞧出她是叫人绑着的,也能继续睁眼胡扯。
老婆子这儿肯定拿了花胡不少钱银子。
极嫌的冷讽一声,这嘲讽的话叫老婆子的脸色更是尴了尬。横竖是拿人钱银子替人办事的,只要事情办妥就成,至于旁的,老婆子才不会费那个闲心去多管呢。
本就不想管这旁人的事,加之花胡再给了一大笔媒人礼钱时还与她说过,说离上殇脾气不好二人自小就有婚约,近来不知因了什么事人正闹着脾性不肯乖乖完婚,希望老婆子莫要恼怪的话,对于离上殇这些呛人驳堵的言语,老婆子就更加不放心上了。
谁给银子,他们这些拿人钱财的就给谁办事。
花胡既给了老婆子一大笔媒人礼金,不管离上殇说什么,她总得帮花胡将离上殇打扮得漂漂亮亮才对得起今儿收到的那笔钱银子。
跟离上殇对上几句,就知这姑娘不是个能叫人好过的主,老婆子那儿也就不在多言,而而是冲着那些与她一道入内的人唤了一身“你们几个快些上来,咱得好好替这姑娘梳洗装扮”,随后不再搭理离上殇,而是众人一块上前,强着替离上殇红妆梳扮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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