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深意。
三番两次的羞辱,若是不与离上殇计较,他这九环神刀往后也不用在江湖上混了。
气得险些冲上去,要不是周人杰拦着,这赤练山庄的外头可就热闹了。拦下张志刚,摇了头示意断不可闹事,周人杰这才笑道:“既然如此,那在下与姑娘师尊想来是无缘了。无缘之事,强求也是不得,日后若是得有机会,在下在登门拜会吧。”
说完抱拳一拜,周人杰也不再多言,稍稍又客套了几句后,周人杰这才同张志刚一道离了。
周兄既然已经示意离开此处,张志刚自不能驳,冷应一声,随后随在周人杰身后,离走时候这九环神刀张志刚可没忘了狠狠瞪上离上殇一眼,以示警告。
这一眼,倒也凶神煞极度,惹得离上殇吹了声口哨后,这才扭过头看着白泽远笑道:“你瞧瞧那汉子,临走还不肯安分守己,居然横眼瞪我。白大人,你说我这当口上去再寻他一番晦气如何?”
她这晦气寻得已是够多了,若是在上去找人麻烦,只怕张志刚的主子现身此处都压不下他满心的怒火。可不望这二货继续招惹麻烦,白泽远直接横了一眼说道:“你吃饱撑着没事干吗?”
这一回,虽然整体来说还是安静的,不过在黄东旭和张志刚一事上,连着她自个都觉着自己是稍微淘气过了。白泽远没出手戳她穴道,这一次已是给足了她的面子,横竖思着若是继续闹性淘气下去,免不得又得招来自家闺蜜一记戳,离上殇这儿直接吐了舌头,贼眸坏了笑。
就离上殇这脾气,也亏得她投身在本就不正常的百鬼窟窟主身上,若是当初意外上了任何一名正派人士的身,只怕这世道又得平添一个披着正皮的邪魔歪道了。
这“哈哈”下的趣笑,换得白泽远看了过去,认真思着色,白泽远道:“赛兄也觉着她有的时候很烦吗?如果赛兄觉着她这嘴皮子总是叨个没玩没了,听得心烦,白兄不介意赛兄配副方子,直接哑了她。”
要不是白泽远与她的关系非同一般,就他这话不知情的还以为他同离上殇有什么深仇大恨呢。万万想不到白泽远竟会道出这样一句话,以至于赛华扁那刻都有些愣了,直接顿了一愣,看着一副正经严态的白泽远,良久之后赛华扁才笑着说道:“没想到白兄居然也会开玩笑。”
白泽远正色道:“白某可没开玩笑。”
这一回他是真没开玩笑,要知刚刚那一瞬,他的确升起干脆将这丫头毒哑,一了百了免得惹事的心思。只是心思归心思,要白泽远这么做他可干不出来。
白泽远这话纯粹就是威胁,离上殇哪会不知,只是瞧了他那薄情冷淡的模样,离上殇这儿也是笑着喊屈说着“白某人为人薄情的话”。
闹闹吵吵的话,不听也罢,直接漠视了自家好友的冤屈,白泽远看着展悠然二人说道:“天下无不散之筵席,如今赤练山庄事情以了,赤莫剑也已由白某收得。展兄,赛兄,我们后会有期,他日若是有缘再见。”
约上展悠然和赛华扁,纯粹是为了赤练山庄赴邀做准备,既然赤练山庄的事已经了了,他跟他们当然各回各处。
来的时候一行四人,如今也到了聚散之时,赤练山庄事情刚了,易迟迟便随着家中之人回了。她本就是偷偷摸摸出来找师兄的,如今叫家里头寻得踪迹,自得回去跟自家爹爹解释去,至于展悠然赛华扁以及慕容华?
边上人越多,对于白泽远来说越是碍事,所以这些人能赶紧散了,就快快散了吧。
客套的一句话,事实上就是暗示,只是平日里看着极是聪慧的赛华扁这一回也不知怎的,竟好似没听出他话里的意思,当白泽远这话落后,赛华扁直接笑着瞧向离上殇说道:“白兄与离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