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觉的他,有些时候也受不得自家窟主的性。因为展悠然长得帅,所以养虎为患也是可忍的谬言问天显然是不想接了。
他不接话,离上殇自乐潇洒,很认真的点着头,一副人帅的确可以为自己省掉不少要命麻烦的谬证后,离上殇看着问天说道:“叫你这么一大段,险着害我忘了大事。白小远那儿当真连个消息都没有,你和问地派出那么多人,连个衣服边角都没瞧见?”
天下第一神捕若是玩起消失,岂是他们这些个凡夫俗辈找得到的。已经尽力,奈何白泽远就跟消失似的全无消息。在得了问天又一次肯定后,离上殇这处的气更重了。
一口长气吐出,嘴上将白泽远从头到脚又骂了一遍,就在离上殇碎碎连骂心中鄙嫌时,问地入了屋内。
现身物中,而后冲着离上殇行了礼,问地说道:“窟主,那些正派之侠已经齐聚议事堂了。”
听得此话,离上殇不再训教问天,而是看着问地,离上殇说道:“已经齐聚议事堂了?这些正派人士这是赶着下地狱投胎啊,一个个这么赶,就不能坐下来泡泡茶聊聊天顺带再等一等吗?急着议事堂开会,他们是准备快些定案此事然后各回各家各找各妈吗?真真是急死我了。对了问地,这正派人士集合开会,那么那个公子爷呢?他是不是也到议事堂了?”
最想要展悠然性命之人不是旁人,正是那位公子爷,如今展悠然横死,正是彻底坐实展悠然奸小罪名的时候,离上殇并不觉着那个公子爷会舍弃这么个天大的机会。
议事堂,借展悠然之死与白泽远消失坐实此事。
公子爷的心思,离上殇还是能看明的。
明。
心里自然是明的,只不过离上殇还是忍不得多问一句。询了问,在得问地回话后,离上殇锁眉说道。
“展盟主横死,亲爱的又不见了,此时此刻出来堂而皇之,这位公子爷有鬼啊。现如今亲爱的究竟上了何处实在没地去寻,看来这回的事,只能这么办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