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太像鲜花该有的香。就在这香气突然四溢以及几人都因此香的扑鼻感到诡谲时,这几人的眼前开始犯了晕。晕晕的沉昏,人也逐渐消了气力,用力摇过头并不能叫自己清醒的几人在这熏香绕鼻下最终沉晕过去。
多嘴好问之人,最是讨厌,既然这些人总是问一些不打紧的惹人之事,那么水仙仙就只得请他们一个个入了眠,免得碍了自个的事。
散出的香味,叫人晕沉迷醉,等着这几人一个个晕厥倒地后,水仙仙这才空出一只手从怀里头取出一个竹筒。
竹筒青翠,看着像是刚从竹上砍下一般,将这竹筒的封口处掀开,水仙仙看着几只翠绿色的小虫从里头飞了出来。
虫儿站在竹筒边处,先是抖了抖身上的虫翼,随后顺了那香气的指引落至那些人的身上。停驻落身,顺着口鼻钻了进去,也不知是否因这些小虫的离开,原本青翠全新的竹筒竟是瞬间干枯老旧。
虫儿的离开,转宿在几人身上,等着这些虫儿都入了那些人的体中,水仙仙这才端着那碗粥汤,随后进了暗牢。
步步顺着石阶下了暗牢,水仙仙径直去了暗牢深处,而此刻的展悠然就在铁栏之内,闭目凝思。
有人进了暗牢,早在水仙仙下至暗牢之处时,展悠然便已知觉。
此地向来为江湖中人所不齿,自己如今身处此地,怕是除了白泽远与赛华扁外当无人会至此处才是。便是真有旁人来此,那也定是心有除己之心要让自己偿命之人。
会下暗牢的人,有很多种,却绝不可能是这等全然不识武功之人。
水仙仙才刚下到暗牢,从她步行的脚步中展悠然便知此人不识武功。
不识武功之人,却出现在关押十恶不赦恶人的暗牢,如此着实叫人奇怪。
奇怪。
面对着这不识武学之人的前来,谁心里头不会感到奇怪?展悠然心里头当然也是奇的。只不过心中虽对此人身份极是在意,可展悠然却没表现出来。对方还未近身,他便一直闭目凝神,直到水仙仙端着粥汤至了铁栏外,展悠然这才睁眼。
睁开了眼,入目的乃是一身素白的水仙仙,在瞧见现于跟前的竟是水仙仙后,展悠然的眸中明显过了几分奇。
心下有奇,面上到没表现出来,瞧了一眼水仙仙后,展悠然当即起身问道:“姑娘可是,水姑娘?”
水仙仙当时是跟着白泽远一道来的,因她是随了白泽远一块前来,所以展悠然对她多少几分印象。开了口,问了询,也是此询落后,水仙仙欠身说道:“展盟主,正是小女子。”
展悠然问道:“原来是水姑娘,不知水姑娘来此可是有事?”
这个地方实在不适合这样一个娇滴滴的姑娘,于水仙仙为何来此,展悠然甚是在意。尤其是瞧见她手上的汤盅后,展悠然心里头更是上奇了。
一面问着她为何会至此处,展悠然一面瞧着她手上的汤盅,见着展悠然视线落到手中所端之物,水仙仙开口说道:“小女子来此,是给展盟主送汤粥的。”
料想万千还真想不到水仙仙来此竟是专程给自己送汤粥的,故而见她说了这话,饶是展悠然那处也忍不得顿了一瞬的愣。直接顿在那处,随后再看一眼水仙仙手上的汤盅,展悠然说道:“汤粥?”
水仙仙点头道:“正是汤粥。”
说完将那盅汤粥往前递了一递,水仙仙道:“这汤粥是仙仙特地为展盟主熬的,还望展盟主莫要嫌弃。”
他与水仙仙可不熟,如今这姑娘竟是特地为自己熬了一碗粥,这忽着一听还真叫人受宠若惊。受宠之事,有喜有惊,水仙仙这碗粥来得突然,虽也是她的好意,不过面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