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家,他最终还是选择昧了自己的良心。
陷害展悠然的话,漫长而又压沉,直到他依了公子爷的吩咐将一切全数告知翁老前辈等人,且目送老前辈走后并且得到公子爷甚是满意的答复后。
知情男子这颗心终于得以松了。
展悠然之事,他虽心中感到不安,可不管心内如何的不安,总归比不得一家老小的性命要紧。只要能保一家老小性命,纵是上刀山下火海他都愿意,更别说只是帮公子爷一个忙,将洪老前辈的死叩到展悠然的头上。
公子爷说过,只要他这么做,叫他觉了满意,那么他们一家老小也就安全了。谢过那长须书生,随后跟在长须书生以及那一左一右两位黑衣人进了内院。本是心中满怀欣喜的他在进了内院后,不知为何心里头总起几分说不出的不安。
不安的感觉。
无根无有。
可他的心里头还是抱有奢盼的。
一面恳求着老天爷可以开眼,让一家团聚永远不要分离,知情男子一面随在几人身后进了内院。
过分安静的内院,叫人很是不安,便是这不安下的驱步,知情男子最终看到的只是妻儿的尸体。
冰冷的尸体躺在那儿,地上的血甚至还有温度,就那样瞪着眼看着横躺地上已绝人世的妻儿,知情男人听着身后长须书生笑声说道。
“公子爷说了,你做得不错,他非常的满意,故而命令我等现在送你下去和你的妻儿团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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