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盟主兴致自然更高了,当即也无拒意,直接接过展悠然递上的酒杯一饮而尽。
当年之事,如今记起仍是历历在目,忆思过往道着悔恨,男人说道:“当时因离得太远,仅仅只是瞧了动作,所以晚辈心里头也没往旁处想。毕竟那姓展的恶贼名声极正,江湖风评也非常的好,平素仁心仁义,谁能想到他竟是个虚情假意的恶贼?那个时候不过心里头感了几分奇怪,却也没有留意,加之洪老盟主同他喝过酒后并没立即出事,一切看上去都和平常一样,所以晚辈就更没将那姓展的往恶处想。没想到,没想到,都怪我,这一切都要怪我。”
当时他若是多一个心思,早一点将此事说出,指不定洪老盟主也就不会死了。
洪生应了展悠然的私邀,那是因他信任这个年轻人,没想着展悠然竟是一早就打着这等害人的恶思。越是听着,心内的火越是怒炸,直接一拳重重砸至墙处,一人怒恨说道:“万万想不到这姓展的竟如此恶毒,为了这武林盟主的位置,连这等害人的事都干得出来。无上道人一世英名,竟教出这等毫无人性的恶徒。不行,这姓展的我绝不能任他继续活在人世,我现在就回去杀了他,替洪盟主报仇。”
展悠然毒杀洪老盟主,这是当年在盟主府当差的家护亲眼所见。
家护亲眼所见之事,莫不是还能有假?
对于这仁装多年将武林英豪骗得团团转的虚伪之人,那暴性脾气的前辈是一刻都不想再忍了,气怒的同时他已扬言现在就要回都州,手刃展悠然替洪生报仇。
言至如此,真相显然也不用再疑了,展悠然行凶一事证据确凿。
只是这明明已是证据确凿之事,不知为何白泽远竟还是能提出几处的疑。白泽远对于男人话中的问审,出自的不过当差之人的事事皆疑,只是这一份对于行差之人再正常不过的问询落到那些已是认定展悠然杀人的某些前辈耳中,不但在替展悠然寻找开脱言辞,更有同流合污之意。
于白泽远的问,一些前辈心中气意极浓,当下也懒得管了气怒,一人问道:“事到如今还不够明吗?白大人还有什么好询好疑的,白大人,我等都知道尊师同无上道人关系甚秘,白大人与那姓展的也是旧时。三年一次的比武切磋,白大人同那姓展的一直没分出胜负来,对于白大人来说,那姓展的是白大人必须跨胜的对手。的确,我等也承认那姓展的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单论武学,我们这些老骨头没一个是他的敌手。不过本事再高又能如何?这样一个心揣邪歹的恶贼,怎能容他继续存活于世?这样一个人,白大人你还在为他脱辨什么?”
开脱争辩。
白泽远的多问落在这些前辈的眼中就是在替展悠然开脱。
替一个人开脱,白泽远向来不做这样的事,展悠然又不是离上殇,他哪会费什么心思替他开脱。只不过这一件事,他总觉着事里头还藏了什么事,故而老前辈的怒斥落在白泽远的耳中,所得的不过一句“前辈想多了,白某同展盟主可没你们想得那么熟”,随后继续询道。
“白某问这些绝无旁意,只不过一事想不太明,。若说一开始没料到展悠然竟在洪老盟主酒中下毒,毒害洪老盟主,那么事后洪老盟主毒发身亡,你也总该同莲花台上那事划上联系。当时天下群雄齐聚盟主府,正是伸义之时,你为何当时不说反而拖到现在才说?”
男人回道:“因为当时我是真没想到这事是那姓展的做的。”
白泽远道:“既然当时没将此事同展悠然画到一处,那你事后又为何离开盟主府?这盟主府的差事要说也是一份肥差,正常人除非家里头又避不开的事,不然一般情况下当是不舍得离开才对,既然你当初没将这两件事联到一处,为何要匆匆逃离那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