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什么明儿又干了什么,害得离上殇就算不想知道,也全都知了。
这不,难着她动趣正在庭院里戏玩紫台仙人抓回的那只仙鹤,本正玩在兴头上,正施开孤鬼游追着仙鹤满庭院晃,谁知边上不知何时探出脑门的问天,也不知是不是瞧不得自个心顺,竟是在自己逮得仙鹤逗得兴起时,开口来了一句“窟主,您晓不晓得今儿水姑娘又做了什么”。
开口的水姑娘,所有玩性瞬间瓦散,因问天这笑下的话,离上殇顿时没了逗鹤的兴趣。松开手,放飞仙鹤,半饧着眸嫌脸看着满脸坏笑的问天,离上殇说道:“我没兴趣。”
嘻嘻一笑,问天接语说道:“窟主您当真没兴趣。”
翻了一记白眼,离上殇道:“完全没有兴趣。”
了然点了头,问天说道:“这么说来,窟主你完全不想知道水姑娘今早天不过五更就起了,就因白大人昨儿说了一句笋的味道不错,水姑娘今儿一早就求得白大人的小师弟带她上山给白大人挖鲜笋去。这紫台山的山路啊,窟主您有所不知呢,青天白日的有些地方走起来脚下都还得留神呢,更何况大夜里五更天,天还黑着。水姑娘这么个不懂武又娇滴滴的姑娘家,谁晓得那一篮子野笋得费她多大的劲呢。故而那一篮子野笋,可不知费了水姑娘多少心思呢,窟主您是不知的,在瞧了那一篮子费了心的野笋,莫说白大人的小师弟了,就连紫台仙人也是连夸水姑娘贤良,将来谁若是娶得她,必是一生的福气呢。”
前头的话说得坏色盈盈,至于最后那句,许是为了烘显出当时气氛,问天还特地学了紫台仙人的语调,佯作捋须连声赞夸。
就因无心下的一句话便如今尽心费心,水仙仙对白泽远的心思,落谁眼里不是赞夸有嘉。落花之意,尽心尽力,而流水之心,虽不好懂,却也不能说全无应回。
紫台山的数日小住,凡是长眼的,谁看不出里头渐渐变化的门门道道。
离上殇是个上道的,加之问天又时不时在她耳边念念碎碎,这里头的门门道道她自明清。本不想搭理这些,毕竟这些事归根结底也不是她自个的事,倘若白泽远真转了性,身为闺蜜的她好像除了支持也别无其他选择。
只是白泽远这性转谁都可以,转到水仙仙身上。
绝对不行。
原还想着他竟因水仙仙的假摔责了自己,自己也就不管他这些破事闲事,可气几日静几日,再听问天耳边碎碎念几日,愈听愈觉着水仙仙这人心机极重的离上殇,还真不能眼睁睁杵在那儿瞧着自家好友愈陷愈深。
嘴上是傲着性一副对那厮已经失望,再也不想搭理他的破事,可耳根子却非常诚实,问天说的每一句她都竖耳听着。当听到紫台仙人笑夸水仙仙性情纯良,还对着白泽远说日后若是谁娶了这姑娘,怕是一辈子的福气时,离上殇那处直接连声呸道。
“还一生的福气呢,这就是一朵白莲花加一碗绿茶婊,谁要是娶了她啊,怕是倒了八辈子的霉了。哼,紫台仙人老了,眼珠子花了,只看得到表面看不到里层,不过白小远的眼睛还是很亮堂的,就算水仙仙再如何做作,我就不信他看不出水仙仙就是一朵开得极艳的白莲花。”
白莲花和绿茶婊究竟何意,问天还真没听明白,窟主口中总能蹦出些不明不清的话,问天早就惯了。也没追究这两个词究竟何意,笑笑挂扬起的坏意,问天笑着说道:“窟主,虽然你说的这白莲花和绿什么婊到底何意,属下不是很明,也不知水姑娘到底是不是窟主你所说的那种女子。不过于白大人来说,或许白大人并不觉着水姑娘是窟主你所说的那种女子呢。”
一句话,直接叫离上殇瞪了眼,双眸瞪得极圆,离上殇道:“你这话何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