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赞语,白泽远退身后行一步随后抱拳说道:“不孝徒儿,拜见师父。”
一句“不孝徒儿”惹得紫台仙人又是连声大笑,瞧着他笑道“你到还知自己不孝”,这才将注意力落到正堂上的两个姑娘身处。
紫台山庄里的人,哪一个紫台仙人不识的,忽着瞧见两个水灵灵的女娃儿杵在那儿,紫台仙人登时对这两个女娃子甚感兴趣。捋着长须,打量起正堂之上这明显随了自家徒儿一道来的姑娘,紫台仙人说道。
“两位姑娘,可是随老夫这徒儿一道来的?”
紫台仙人乃紫台山庄尊主,既是老前辈,同时又是白泽远的师傅,不若哪一层身份都不得对其不恭。也是这话落后,水仙仙当即欠了身,声柔说道:“小女子水仙仙,见过紫台仙人。”
性婉女子,姿态如水莲,婉婉清清叫人瞧着甚是舒服。水仙仙这等脾性的姑娘,向来极易讨人欢喜,闻得她这恭敬下的礼敬,紫台仙人忍不得点头说道:“很懂事的一个女娃子,不错,不错。对了,这姑娘姓水名仙仙,那你这位姑娘呢?可是姓甚名谁,与我这徒儿又是何等关系?”
比起水仙仙,边上的离上殇可就真性多了,全无见到江湖前辈当有的尊态,反而瞪着一双圆溜溜的大眼上下游审着。江湖小辈紫台仙人见多了,其中不乏真性豪迈的姑娘,不过如这姑娘这般全然不理尊卑之礼,反而直勾勾瞧着自个一副甚是有趣的闹玩样。
紫台仙人还是头一遭见着。
因这姑娘的眼中有的常人眼里瞧不见的色,以至于紫台仙人对她甚感兴趣。直接出口问了离上殇的姓名,反之那叫人询了家姓芳名的,在闻得紫台仙人的询后竟是笑着说道。
“老爷子你问我姓什么?赵钱孙李周吴郑王,这百家姓中,老爷子你觉着我该姓什么?”
一个人姓什么,从来都不是他该姓什么,而是他本来就姓什么。毕竟姓氏这东西可不是想挑哪个就能挑哪个的,自打出生落下娘胎,姓氏也就定了。
寻常人见得有人询问自家贵姓,要嘛答,要嘛不答,反观这姑娘却有趣得紧,不说也就罢了,竟还笑呵呵问他觉着自个该姓什么?离上殇这话听着淘气无理,怎奈却巧着合了紫台仙人的性子。当即叫离上殇逗得人都笑了乐,紫台仙人说道。
“你这小丫头,有趣,但真有趣,不过很合老夫的性。”
一个是老顽童,一个是淘气好闹,这两人脾性上倒也对得起。
紫台仙人询问离上殇姓甚名谁,或许只是一时奇下顺口的问,不过离上殇这回可就淘气了。
面前所处之人毕竟也是当时叱刹武林的老前辈,纵是再如何淘气,也不该当着前辈的面这般胡性。胡性好闹之人,向来做事没个准谱,自己乐着怎么开心怎么来,因不望离上殇过分淘气,反因淘气闹出不好解的麻烦,白泽远直接抢在她同紫台仙人再开玩笑前,出声说道。
“师傅,她乃弟子幼时一道长大的青梅小友。”
这幅身子原主人幼时之事,他这当师傅的究竟知道多少,白泽远不能肯定。不过当初易迟迟上六扇府生事惹麻烦时,从易迟迟口中探出的事不难猜出,对于这位神捕徒儿幼年孩童之事,紫台仙人也没知多少。
自打上了紫台山落了居后,紫台仙人便不曾再下过山,唯一一次离开紫台山还是当初收入白泽远为徒时的旧事。那一年因了一件不得不办的私事,紫台仙人离山下行,也正是那一年瞧遇白泽远,因白泽远极对他的脾性,故而在紫台仙人一番死皮赖脸下,白泽远终是归入他的门下,成了他最为得意的好徒儿。
当年白泽远虽是紫台仙人厚着脸皮收下的徒儿,紫台仙人也曾在白泽远家中赖了几日,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