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白泽远口好之事,实则水仙仙这番话却有内意。一开始没明水仙仙这话深意,不过很快的,离上殇便理明了。
口味的淡重,实则指的是她与她的性子。虽离上殇和白泽远之间绝无那种可能,不过叫人当了面这般挑衅,谁心里头能爽的。
当日的一句话,早已破了水仙仙这段时日在离上殇心里积起的好感,如今这一句话,更是将这一份讨厌往前推了数步。厌恶之心直接从心底盘涌而袭,既然水仙仙将她视为情敌,有心要跟她对着干,那么她若是不还手,岂不是对不起水姑娘这一份另待用心。
本来只是心里头起了嫌,懒着跟她在这件事上较劲,如今水仙仙既主动挑事,她也不能不应招吧。当下脸上的笑冷了数分,层层压下的冷,笑中带了森森的阴,看着水仙仙注审片许,离上殇说道。
“我是与他一道长大的,他的事,我比谁都清。吃食之上固然白大人口味偏淡,不喜味重之物。不过比起口味上的咸淡,水姑娘可知白大人更讨厌什么?”
瞧着离上殇笑下的阴眸,水仙仙道:“不知白大人更讨厌什么?”
笑了一下,离上殇道:“那就是碍事且又麻烦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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