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水仙仙那一番测猜的话,离上殇别提多恼了。倒是问天,明瞧着窟主一脸的气恼,偏着这当头他还一脸正色说道。
“窟主,属下这儿有一句话,不知当说不当说。”
离上殇道:“有话快说,装什么矜持小媳妇。”
问天笑着说道:“既然窟主肯了,那属下就直说了,说真的,不只水姑娘觉着窟主和白大人之间有点事,就算是属下啊,也总觉着你两之间,好像真有那么些事呢。”
一面笑,一面动手做着比划,这一脸欠骂的贼笑,惹得离上殇浑身上下连起疙瘩。寒了一身恶,用一种瞧怪物的眼神扫着问天,离上殇道:“我两能有啥事?”
问天笑道:“窟主与白大人之间到底能有啥事?说实的,还真不好说。不过就窟主与白大人平素所语所行,要说您二位之间没点什么,还真难叫人信呢。莫说旁人了,便是属下和问地有时候瞧着您和白大人,都觉着您二位之间怕是真有什么,更何况是旁人瞧了?且这位旁人,明显对咱白大人还是有心的。”
白泽远与离上殇,或许他二人自个不觉着平素所行有何不妥,可这一份在他们眼中最是正常不过的相处对于旁人来说不免叫人觉着太显暧昧。连着问天问地这两个对他两关系知根知底的,有时都不免觉着白泽远和离上殇之间有古怪,更何况水仙仙?
心中对于神捕大人早已渐渐生了爱慕之情的姑娘,白泽远与离上殇间哪怕在正常不过的亲昵,对于这动了情心的姑娘来说也是一种情下的表现。
吃味与否。
女儿家的心思,谁能说得清。
这些事,当事人或许瞧不明,不过局外人却能看清。问天这话,离上殇或许明意,只是意便是明又能如何,横竖白泽远是绝不可能对任何女子动心的。心中起了几分烦讽,人也嘟囔了一句“他又不是男人”,在问天听得不甚明清一脸疑询下嫌了句“问这么多作甚”,离上殇这才甩下一句“横竖我不管了,这一件事谁爱劝谁劝去”,这才背着手一脸鄙嫌转身离去,只留下问天一人一脸迷奇杵在那儿,不解着离上殇方才那句听得不甚真明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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