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
对方来意,甚是了明,不过明是一回事,要对方回应却是另一件事。白泽远做事喜欢猜,喜欢断,不过猜断之下他更是喜欢当着别人的面质疑别人的心,然后让对方承认自己的意。
意是了明,众人心中清知,既是彼此都知双方心意,又何必浪费时间,浪费精力。
离上殇说他是卑鄙小人,要说这话也没错,毕竟等人劳辛再行拦路抢窃之事,这的确是卑鄙之人才会行的事。
既然白泽远都挑说了,那么面具男也就不再费时,不再理会离上殇的鄙嫌,而是对上白泽远一直落审身上的眼,面具男道:“在下今日来此所以何意,想来白大人心里是清的。”
笑着“呵”了一声,白泽远道:“白某心中明清,这么说来阁下今日的目的,是它无疑了?”
从怀中取出那半截新得的羊皮纸,意指此物乃面具男今日目的后,白泽远道:“区区微不足道的一截羊皮纸,竟能叫阁下这般上心,上来这羊皮纸远比白某所想的,更具价值。价值之物,向来很难言语道明,只是这羊皮纸既在白某手中,白某不免对它动趣。既然阁下想要此物,且看这架势对这东西势在必得,那么在夺抢此物前不知阁下可否回白某一个问题。”
面具男道:“白大人想问什么。”
白泽远道:“这羊皮纸,究竟有何用。”
面具男这般费尽心思要抢的东西,肯定很有用。有用之物,人人都想得到,至于旁人,当然是动心之人越少越少。不知此物价值,也就不会有人对这东西动心,于这羊皮纸的价值,当是秘密中的秘密,白泽远这个问题离上殇可不觉着面具男会傻到如实回答。
要紧之事,谁会希望叫对手晓知,故而白泽远这一番问根本不用动脑,面具男绝对不会回道。思算万千也想不到白泽远会问这样一句问,得了白泽远的询,稍稍顿了一下,片许之后面具男回道:“在下只知此物必得,至于此物之用,白大人怕是问错人了。”
他就是主子手下的一枚棋子,身为棋子,哪里需要知道太多。
不知。
又或者不会让白泽远知。
对于这件事本就无本质上的区别,听了面具男的话,唇上不见色的勾了一勾,就是这扬起上勾的挑,笑色之中带了审念,白泽远说道。
“主子之命无需多知,只要照办就行吗?看来阁下很是忠肝义胆啊,这么说来当初阁下在虚渺山庄从白某二人手中劫夺之物里头究竟放了什么,想必阁下也不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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