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泽远这一声“妙”,离上殇可没法子解了,看瞪着他一脸审瞧怪物,离上殇说道:“妙?这法子哪叫你觉着妙了?”
白泽远道:“不管何处,都甚妙。”
妙。
正如白泽远所言,金善银这个法子的确极妙,将那样东西藏在金家废弃十几年的老宅中,这十几年来除了曾来过一次,金善银便不再踏足此处。要紧之物,他竟藏在一处十几年不曾再踏的地方,依了正常人的心思,谁能想到这点?便是真有人将心思动到金家已是废弃无人居住的老宅上,只怕谁也想不到他的第二重心思。
将东西藏在老宅祠堂下,想要得到这样东西就得冲着空无牌位的木架子下跪叩头。若那无心来寻物的人,就算动疑此处,想来也只是找找绝无下跪叩拜求得金家祖宗宽恕之意。毕竟他们来此可是来找东西的,谁会有那个闲情雅致给别人家的祖宗叩头。
故而将东西藏在此处,有心之人来此必会无功而返。
有心之人绝难发现里头的秘密,至于无心之人。
空废的老宅子,流浪乞儿以及一些赶考赶不上宿头的书生或许偶着也会入住一二,不过这些无心入住之人,乞丐和流浪者绝不会上主人家祠堂给别人家的祖宗磕头,至于书生。迂腐之人也许会先谢过主人家方才入内,不过这番谢都是进宅前先谢的,至于入了别人借住还要上别人家里头细细查看。
人哪会做这样的事。
一开始还觉着金善银这个心思很贱,如今听了好友的解析,更觉着贱了。
人心之思,常人难料,啧声不停道着叹后,离上殇急忙催了白泽远将那香木盒子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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