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泽远快点找寻。
此事要紧,催他快点也没错,毕竟这物不止他们虎视眈眈,后头不知还有谁对它心有意念。一刻不快些将这东西纳入手中,他们心中一刻都不得安生,毕竟谁也不能保证下一刻不会平出事端,在出幺蛾子。
好友的急催,白泽远那处也是嫌了一二,横上一眼算是表了自己的嫌以及对她喷嚏连连的自作自受后,白泽远这才循步在金家旧宅中寻翻起来。
金家旧宅,十几年的荒废,因这一处屋这一块地金家从未售与旁人,所以这十几年来根本无人居入,就算偶有夜下之人入内歇脚,或者无家可归之人借地避寒,那也仅仅只是进来住上一宿,至于这屋中的每一方屋,每一寸地,在他们眼中都无需去整去收。
废荒的十几年,金家旧宅早已破败不堪,就这样一处地,想从里头翻出一物倒也不是件容易之事。
金家老宅,东西藏于金家老宅中就目前看来已可确定,只是可定之事与肯定那物放在何处,确是两桩相差甚远的事。故而金家细寻一番之后,除了一个不甚处处掀起的尘土之外,废了半天劲的他们仍无半分收货。
里里外外凡是可疑不可疑的地方,白泽远和离上殇都翻了一遍,奈何金善银这人心思实在刁诡,这一番细细的寻翻之下,莫说找到他们想找的东西?就算连个相似的边边角角都没瞧见。忙活整天,人累身脏鼻子痒不说,竟还没收没获,离上殇那处可是恼了。
心中有怒,人也动了几分脾气,抬起脚冲了横在边上布满土灰蛛网的椅子踹了一下,离上殇道:“亲爱的,这金家真有咱要找的东西?”
气了一句询,见白泽远没有回应,离上殇续着说道:“就这么大一个破房子,能有多大的地,里里外外咱都不知寻几遍了,结果呢?没有收获。你说金善银当真将那玩意儿藏在这处?莫不是金老夫人疑了咱们什么,所以干脆瞎说诓骗咱们?还是说金善银的意思金老夫人会错意了?又或者说金老夫人年纪大了,脑筋也跟着不灵光了,根本没弄明白咱们要的是什么,就随随便便指了一处地叫咱们瞎忙活?”
久久寻不到所要的东西,离上殇这处的心都开始疑了。
疑了金老夫人所给的线索有鬼,要说她的这一份疑也没错,毕竟现如今的金家老宅也算一眼如平,废荒多年的老宅子根本寻不出几处能藏物的地,在他们地毯式的下,哪怕藏在边边角角,这当口也该露了马迹。可是没有,两人分行细细查寻,白泽远甚至连着她找过的地方重新又寻了一遍,始终无见收获。
没有收获,甚至连暗有所指的线索都没有。
不是金善银藏东西的地太过刁钻,就是那玩意儿压根没藏在这处。
两种可能,离上殇显然倾向于后者,反之白泽远在听着好友耳边的碎碎怒念后,心中却在琢忖着自己的忖。
那样东西,直觉告诉他十之**就藏在这处,至于为何到现在仍寻不到那物的踪迹,必是因为他们没猜透金善银的心思,寻到里头的要领。
金家旧宅,荒废十几年,若论藏东西,这处地方最安全,毕竟谁也不会想到那样一件要紧的东西竟然藏在这无人看守的地方。最意想不到的地方往往是最安全的地方,因为他出乎众人预料,所以安全。只是出乎意料之处虽是安全之处,不过金家老宅毕竟已是荒废,无人看守的地方也存在着一些意想不到的弊端。
没人居住的地方,就意味着对那些流浪乞儿来说是处可以随便入内借居的地方,这样一处地,对于有心人来说是安全的,可对于无心人来说,却不一定安全,所以金善银若真将那物藏于金家老宅,必是放在一处有心之人不会留神,无心之人不会留意的地。
怎样的地方,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