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格外挑剔,故而水仙仙在吃饮上面的尽心才极对她的心思。
早在于阳洲尝过水仙仙半夜送于白泽远的宵夜,魔教的窟主大人的口舌和味蕾就被彻底征服,如今闻听水仙仙说这会子打算去灶房替他们准备午膳,且篮子里的食材瞧着新鲜可口,味中游思了水仙仙极符自己胃口的厨艺的离上殇,当即兴致全起。
本来还在因找不到线索又觉无趣而提不起多少兴致的离上殇,在得听水仙仙现会子打算上灶房替他们准备午膳后,当即笑着说道:“现会子打算上灶房准备午膳啊,正好了,我正闲得没事做又找不到趣呢,要不我和你一道吧,顺道学上几样简单的小菜。”
美味佳膳这种东西,有人做给自己享用固然极好,不过水仙仙毕竟只是一个案子中的当事人。于他们来说,这位水姑娘就是生命中偶然出现的过客,偶然的过客,纵是厨艺如何精湛,也绝不可能跟他们一直走到最后。
案子破后,凶手擒后,水仙仙的人生就会同他们岔开,去过本当属于她的生活。
等案子结束之后,这偶然出现的过客与他们就会分道而行,这是早就可预的事。心中早就知晓且正好又对厨房之事起了趣的离上殇打算趁这个机会偷师学上几道小菜,以便过后分了路偶尔还能祭祭自个的五脏六腑。
与水仙仙一道前去灶房,一是因着现会子的她的确闲得无聊,二也是正冲了她心里打的小心思。
偷师学艺,不管是学武艺还是学厨艺,这都不是一件君子可行的事。不过离上殇本就不是君子,自然不会讲君子之道,至于水仙仙,这等平性温和之人,不过厨艺上的几桩秘密,她如何会同离上殇计较。故而离上殇开了口笑道要上灶房帮忙时,水仙仙那处当是心喜,应点之后两人便同行去的厨房。
金家的厨房位于后院之内,因金泽峰已言他们乃是金家上宾,加之自他们搬入金家几人的吃食一时都有水仙仙自己打处,所以金家的后厨便给水仙仙单独空出一个灶台来。
进了厨房,与后厨的伙计和厨娘一一笑语打过招呼后,水仙仙这才着手清洗托人买入的食材。
水仙仙着手清洗,离上殇自然侯在一旁蹲着瞧看。本想着水仙仙这样一个十指不沾阳春手的姑娘,家中又多有奴婢伺候,就算精通厨艺这清洗食材之事当不至于轮到她头上让这小姐亲自来清洗,没想着等瞧了水仙仙亲自动手,且一切极是娴熟后,离上殇那处都有些愣了。
蹲在那处,瞧着那双白嫩纤细的手在水中轻轻拂过,各色果蔬清洗干净后,离上殇这处都有些微惊了。蹲着身,两只手搁在膝盖上托腮瞧着,等瞧见水仙仙将清洗干妥的果蔬捞起放回篮子后,离上殇这才则声说道。
“没想到水姑娘竟然这么擅长家中之事。”
责叹的话,换得水仙仙轻了一笑,将蔬菜沥干水后,水仙仙回道:“不过些平常之事,哪有什么擅长或不擅长的,离姑娘真爱说笑了。”
轻语落后,离上殇回道:“我可没说笑,我这话可是极认真的。我原想啊,你虽然精通厨艺,不过精通的理当只有厨艺才是,毕竟你也是一家的小姐,以前在家也有丫鬟伺候着。这有点银子人家的小姐厨艺精通不假,不过精通的向来只有厨艺,至于其他的当是从不假手才是。毕竟清洗蔬菜这种事虽然不累,不过看着也是脏的,那些小姐千金哪一个愿意弄脏自个的手,当然是全交给家里的丫鬟置办好了才下厨房一展身手。”
对于古时人家的大小姐,离上殇总觉着这些衣罗锦绣的小姐们当不喜这些污脏之事。清洗事务,脏污自是免不得,故而离上殇总以为水仙仙不过下厨一展厨艺,至于这清洗之事当全交予金家厨娘。没想到她竟一切全都亲力亲为,到真叫离上殇惊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