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却将杀人的黑锅扣到她的头上要她背这无妄的臭名,离上殇那处可是恼了许久。恼怒之事,必得弄清将那陷害之人揪出,为防自己知道太多一直克控不住自己,擅自动身去寻犯人以至于惹出旁的麻烦,白泽远明有发现却不愿如实告之也是有可能的。
对于自家的闺蜜,离上殇极有信心,也正是因为太有信心了,所以白泽远开口说没有半点发现后离上殇第一个反应就是他在耍诓自己。
眨瞪着眼,一副此语不信样,只是事实就是事实,就算她不信,事实也仍是事实。入了屋上了前,在她身侧位上落座,白泽远道:“诓你作甚?的确没发现。”
再度眨了眼,离上殇道:“怎么可能没有发现?你都亲自去查了,没发现?太不科学了,我说亲爱的,这事会不会哪出岔啦?该不会是时间过太久了,水仙仙给的信息错了,以至于咱两猜错吧。”
蹙着眉,白泽远道:“记错,应当不会。”
离上殇道:“既然不会,那为何没半点发现?总不会是咱们猜错吧,咱们猜想的方向错了,根本不可能。还是说金家根本没那东西,又或者说世上压根没那个东西?还是说金善银越想越觉着那个东西可能害了全家,所以自刎寻死前不忘将那玩意儿毁了,以防给自己招来灾难给别家一样连个活口都没留下?”
倘若水三泼那夜喃语之言属真,那东西当真就在金善银手中,那么这样一件已能招祸的东西是否还存收在金家,倒是一件不好断猜的事了。
能招祸的东西,谁也不愿家中多留,若是金善银心中恐惶真将那东西毁了,也不能说全无这个可能。
可能之事,因为有可能发生,所以才称之为可能。
而面对着离上殇出口的可能,白泽远却有自己的想法,认真想了一下,随后又蹙眉思忖一番,片许之后白泽远开口说道:“东西已不在金家吗?你说的并非没有可能,只是我总觉着那样东西,应该还在金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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