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口人的生死,不管离上殇所说是真是假,金泽峰都不能去赌这种灭家灭族的事。忍了性,等了片许,犹见京都来的访客仍无开口道询近来这接连几起的举家屠灭后,金泽峰那处已是克耐不住。
咽了吞,强行将焦虑压下,金泽峰开口说道:“两位大人今日来此,可是冲了家父与金家一事而来。”
事关一家生死,旁的无用多余的话他是没心思去说了,耳听金泽峰开口见山的问,白泽远直接朝边侧离上殇横了过去。
这个恣意妄为的好友,有时实在任性得叫人头疼,先前也不知何时偷偷顺走他的六扇府金牌竟没事前告知,害得他那日上了冉州州府衙门要见州府时闹出不少尴尬的事。虽事也过去几日,不过现今记起那日的事白泽远这面上的神色也是难看。
几分微气,横了一眼,而这一眼瞥落的横落到离上殇身上倒是换得这恣意邪魔的无辜。感受到来自白泽远瞥嫌的横,离上殇挪了脑门对了上去,视线交汇瞬明好友眼中深意的离上殇直接耸了肩,传音入秘笑道。
“亲爱的,你瞪我作甚?”
同样传音,白泽远道:“明知故问。”
离上殇笑道:“怎了,还在恼我顺了你的金牌没事先告知你啊。这才多大的事嘛,何必如此斤斤计较,再说了咱两谁跟谁,你的金牌还不是我的金牌,偶尔借用一下又不会怎的,犯得着如此动怒?”
笑嘻嘻的话,总能增了人的恼怒,心中恼积又是一记冷扫,白泽远道:“我两的确不分谁跟谁,我的东西你想用也随你,只是下次顺走后能不能吱一声,不知道这样很容易给别人添麻烦吗?”
虽是传音入秘,不过从白泽远这音传之声中不难听得他话下的微恼,白泽远的性子算是非常寡平,为人偏向冷静,这般私下恼微可是很少见的。瞧他这般,邪魔之首心中顿时大乐,险着没乐笑出声,离上殇道。
“恼成这样,怎的?莫不是我的顺手牵羊给你添了麻烦吧?怎的麻烦?难不成因为身上没有六扇府的腰牌,那狗仗人势眼界长在头顶上的冉州衙役不信你的话,将你当做市井胡扯无赖,直接驱着不让你见他家大人吧。”
这话。
幸灾乐祸之意甚浓,心里头本就几分微下的气恼,如今见她这般幸灾乐祸的窃笑,饶是白泽远,脾性也得起上几分。声音气压,恼了一句“你倒是乐呵得紧啊”,随后正欲开口警告她下次若是这样行而不告自己必要同她好好清算时,那处的金泽峰再度开口问道。
“两位大人今日来此,究竟为了何事,若是两位大人知晓什么,又或者查调到什么,在下在此劳请两位大人不吝相告。在下乃至金家上下必对大人感恩戴德,永生不忘大人之恩。”
前有六家灭门惨事,现这京都来的大人又告说那惨遭灭门六家内有三家以前与父亲私交甚密。私交甚密旧友,接二连三叫人灭了全家,凶手下一个目标会不会落到金家身上,金家会不会步了那些人的后尘。
这些金泽峰不知道,也不想去猜去想去知道。
举家上下百来条人命,如今可以说是悬挂一处,不若这惨灭之事会不会落到金家头上,金泽峰心里都只能去担心,去焦虑。
万事先备,以防事到临头任人宰割,就算这样家灭之事最终不会降落到自家头上,金泽峰也得焦心于此,确保一家老小上下平安无事。
询。
并不是已经肯定了京都大人的话,而是为了做足先备,不得已必须先询。
金善银已死,金家如今当家的重责自然全数落到金泽峰身上。耳闻金泽峰的问,那处私下传音私语的两人也收了好友暗下的斗嘴。
再隐一记扫,换得后者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