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在下在此先行谢过姑娘。只是在下向来眼拙,不知姑娘谁家小姐?敢问姑娘可是冉州人士?今日可是随着谁前来金家?”
金家当家的虽是金善银,不过随着年纪渐渐增大,家中很多生意金善银都逐步交给金泽峰。所以这冉州有名有望的人家,十之**金泽峰都是知的。跟前这个娇娇滴滴的姑娘,模样邪艳,不若是谁只消看上一眼于其必是记忆犹新,而冉州生活了这么多年,金泽峰从未见过这样的姑娘,所以他心里可以肯定这过府借凭吊一事不知欲行何事的女子绝非冉州人士。
心中清知离上殇非冉州人士,不过当探的询金泽峰也不能漏了,这话刚落,人也细细留神起离上殇的言行。而对方姑娘压根没有作虚的意思,金泽峰这话才刚落下,离上殇那处已是笑着耸肩回道:“冉州人士?我可不是冉州人。”
金泽峰道:“姑娘既非冉州人士,敢问姑娘为何特地前来冉州,还上金府祭奠家父?莫非姑娘乃家父生前哪位故交师伯的千金?特地前来冉州替师伯吊凭家父?”
若不是冉州人士,想来也只剩下一种可能,偏生金泽峰询的这个可能仍得离上殇否应。第一不是冉州人士,第二也非父亲生前好友家的千金,离上殇的身份,愈发叫人难猜。
接二连三否定下的应,叫金泽峰虚客的笑渐渐挂呈不住,瞧了金泽峰的面色,晓得在继续胡闹下去只怕人家真得将自个当成前来闹事的贼子,离上殇那处也不再淘气戏耍,而是开口说道。
“我虽不是金老爷子生前所识的好友,不过此次前来为的却是金老爷子的事。金公子是个见过世面的,也晓得很多东西,既然金公子见过那么多大的世面,想来这物金公子当是识得才是。”
这话方落,但见离上殇从怀里取出一物,东西刚刚掏出还未瞧清那是什么,就看到离上殇袖舞一挥,那物竟叫离上殇甩丢过来。看似轻轻松松手起袖舞,可那物却含带极冲的内劲,原以为一个姑娘家,丢过来的东西也未见多少杀力,谁知里头后续的劲道如此充足,若非问天刚刚有意实了轻功,金泽峰心中多少已起几分警惕,只怕这丢甩过来的东西他非但接不住,反而还得伤了自个的手。
强行接下,手因强接此物带起几分麻震,强行暗咬了牙撑着抓紧那物,等着手中麻感稍稍褪去几分,金泽峰这才低头看着那叫离上殇甩丢过来的东西。
这不看还好,一看金泽峰心中立起几分诧惊。
只见手中握了一块金牌,金牌上刺刺刻了京都六扇府五个大字。
京都六扇府,天下谁人不知这京都六扇府是个怎样的地。
在瞧了这金牌上刻印的五个大字后,金泽峰那处当即不敢怠慢,而是急忙抱拳敬道,金泽峰说道:“原来姑娘是京都六扇府的人,失敬失敬,不知大人此次来此有何贵干。”
京都六扇府,专管天下大案,若非要事在身,向来不会随便出现在一个地方。此次凭空来了冉州,且直接入了金家,于离上殇来此用意,金泽峰心中更是难安。
抱了拳,顺道双手奉还金牌,点了头示意问天下去收回自己从白泽远身上顺手牵羊顺走的金牌后,离上殇又倒回椅上说道:“金公子太客气了,姑娘我来冉州也没什么贵干,唯一的贵干刚刚也说了,为的是金老爷子的事。”
京都六扇府前来冉州,为的竟是自家父亲的事,离上殇这话不免叫金泽峰心中又惊几分。当即忙着声,金泽峰问道:“为了家父一事,大人这话在下倒不明了。家父如今已是仙逝,且生前从未离过冉州,更不曾行过什么不妥的事情,不知大人来冉州究竟为了家父何事?”
笑了一声,离上殇道:“人死就是大事,金老爷子都已经摊上生死这样大的事了,金公子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