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白泽远的话,离上殇的眉宇愈发蹙得锁紧,直到白泽远话音落后,离上殇这才抬头瞧着他问道:“所以亲爱的,你是在怀疑有人想要构害百鬼窟?”
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默了片许不知在想什么,稍顿片许后白泽远才开口说道:“自从上回虚渺山庄一事后,对这件事我便一直上着心。百鬼窟的三更阎王命,那个面具男是如何得到的?便是那个男人梅花镖上喂的并非百鬼窟的三更阎王,可是单从毒性毒发症状同阎王命一样这一件事便足可看出,有人想要陷害百鬼窟,将杀人之事全部推扣到百鬼窟头上。上一回虚渺山庄使的只是类似三更阎王命的毒物,姑且还可以说那些人要害的是整个百鬼窟,想要挑起百鬼窟同正派人士的仇怨。可这一回呢?接连六起的灭门之事,死者几乎死于阎王之毒和你的断魂掌之下,甚至那行凶之人还特地着了一身与之前的你一般无二的装束,这里头的隐意,你不奇怪吗?”
三更阎王命,那是百鬼窟独有的药毒,而断魂掌,则是百鬼窟当家窟主独有的掌法。
这接连六起命案,数百条人命,全都命丧在百鬼窟的阎王命与断魂掌之下,这里头究竟以事暗隐了什么?
江湖上的人看不出事下的内隐,却一个个都知道该将矛头对到谁的头上。
本来对于这平白赖在身上的数百条人命,离上殇心里头就没个痛快,这会子听了白泽远这话里有话的话后,顿是明了白泽远内隐之忧的离上殇面色稍了便,而后开口说道:“所以你的意思是?这别有用心之人不但想要陷害百鬼窟,更想陷害我?”
点了头,白泽远道:“如今看来,怕真是这样了,除此之外,我实在想不出还有什么能叫水姑娘逃过一劫,而不是毙命于那人的掌下。”
有人想要坐实一切皆是离上殇所行所为,既然想要坐实一个人的杀人恶事,单凭物证并不算妥妥的坐实,所以别有用心之人还需要人证。
而水仙仙,很大程度上或许就是那些别心之人特地准备的人证。
不需要做什么,只需要以离上殇江湖流传的形象出现在水家,杀光水家之人,在留下一个活口,那么百鬼窟当家窟主的恶行,人证物证就全坐实了。
凑巧。
这个世上从来都没有那么多的凑巧,水仙仙的留活,或许就是那些别有用心之人特地准备的凑巧。
越是审询水仙仙,白泽远越是坚定自己的猜思,也是因了这一份猜思的逐渐坚定,如今的他面色才会如此难看。
面色难看,起因全是他的猜思,因了白泽远这一番思猜,饶是向来淘气的离上殇,这会子面色也是沉了。
沉下的面色,心中思忖良多,默沉半许后,离上殇说道:“看来事情,真可能如你所想一般,非常麻烦。现在这么看来,亲爱的,这接连六起的灭门之案,不会因有人想要坐实我的杀人之事,故意导演出来的吧。”
若真是这般,那离上殇真得收心想想,现在的这幅身子在她侵占之前到底干了多少恶事,开罪了怎样的人,为何叫人如此费尽心思,只为陷害她。
陷害之事,越想越是叫人怄气,嘴上话道眸眼渐沉,离上殇这话落后白泽远接口说道:“构害,应该是想构害的,不过我总觉着那些人废了这么大的心思拉你出来垫背的,可能并不单纯只是为了构害。”
话音落,离上殇道:“不只是为了构害,莫不是他们还有旁的心思?”
点了头,白泽远道:“六起灭门惨案,上下一共数百条人命,若只是单纯为了陷害你,这阵势未免太大了,且这些人的分量,也不够重啊。”
如果本意只是为了构害离上殇,挑拨百鬼窟同正派人士的仇怨,那么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