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是为了自己,反之离上殇,在瞧着白泽远点了水仙仙的睡穴后,她忍不得上了前,凑上头瞧着入了睡梦的水仙仙。
也不知睡前哭了多久,这弱羸娇羞的美人双眼微是肿红,红肿的双眼,泪珠子悬挂在睫眉处,或许连着梦里也不得安歇,连着梦也是那夜发生的惨事,水仙仙的眼角竟是接连滑下几滴泪珠。
滚滑的泪珠,从红肿的眼角处滴落,听着那梦中轻喃而出的“爹娘”,品着话语当中的痛苦绝望,离上殇这心里头都有些不是滋味了。
抿了唇退了身,不再兴致冲冲凑上去确认水仙仙身上的胎记,离上殇小声嘟囔说道:“我说亲爱的,这水姑娘真心挺惨的,咱还这么怀疑她,会不会太不厚道太残忍了?”
离上殇好玩,同样的,她的心也是柔的,如今见着水仙仙这般,心中免不得跟着怜抽几分。可怜之人,已是十足可怜,他们非但不抓紧破案擒得真凶为她报杀亲灭族之仇,反而在这处怀疑她的身份。
说真的,这回就连离上殇都觉着自己和白泽远有些冷血了。话起下的微微自我怪责,那是对水仙仙的悯怜,听了闺蜜之语,驻眸看了一眼水仙仙,稍是浅了一顿,白泽远伸出手轻轻翻过她的身,看了她身后藏于颈下衣内的蝶形胎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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