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过这把如血镀染的宝剑,白泽远握住剑首将剑拔出。剑身才刚出鞘,剑气就已幽幽溢渗,寒气袭袭的刀刃杀阴,让白泽远忍不住蹙紧眉头。
这把剑,自离上殇将它纳入己手后就不知细细瞧过几回,里里外外都看了一遍,就差找个铸造师将这把剑化了瞧瞧里头是不是真的藏了什么。可是没有,除了它的名气以及这鬼魅一般刀刃上的艳红,这把赤莫剑就是一把再寻常不过的剑。
根本没有内藏的秘密。
实在想不明白那些人对于这把剑为何势在必得,瞧着白泽远蹙眉思锁,离上殇问道:“亲爱的,这回看出什么门道没?”
摇了头,重新让剑归了鞘,白泽远说道:“没有。”
剑,没看出任何不对的门道来,至少如今的他还看不出这里头到底藏了怎样的惊秘门道。各中秘密单凭一两次的疑审断是瞧不出里头的秘的,故而白泽远也就不看了,而是收了剑让它重新归了鞘,将这把剑递还给离上殇,白泽远道。
“这把赤莫到底怎样的来头,你我都不知,就凭这样想弄清里头的秘密,想来也是难的。既然现在探不出里面的由头,咱也就暂且搁下,横竖这剑想得的人势在必得,总有一天这把剑的内秘,咱也会知。”
一时弄不清的事,继续费心也是费时,横竖总有机会弄明,早一时清晚一时明也没差。这赤莫剑内隐的秘密,白泽远和离上殇也就不去深究了。
不去深究,一则是因再如何深究也不见着能有结果,而是因对于现在的白泽远来说。
六夫人的事。
才是当务之急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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