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坏了自己个好事来的。
几个汉子已叫白泽远吓得面面相觑不知如何是好,魂都不见着归,这一桌子钱钞怕是也不定会记着去会。钱钞汉子不出,姑娘看着又不想会出钱付账的,这一回上来,十之**仍是因了旧事。
已有第一次,再来一次也是可的,故而白泽远会那般笑询很是正常。倒是那花姓女子闻了他这话显然有些不喜了,娇媚的眸儿就那样勾勾一横,花姓女子娇嗔说道:“公子这话可就过分了,难道奴家每次过来都是为了那钱钞不成?”
这娇嗔的话落后,白泽远反询问道:“若非因了在下坏了姑娘兴致?姑娘这一回来这又是为了何事?”
斟了一杯酒递到白泽远跟前,花姓女子笑道:“自然是来请公子喝酒了。”
杯中纯酿,酒香扑鼻,混着花姓女子那一身勾散的脂粉味,更显几分迷人心醉。姑娘请他喝酒,倒是件好事了,看着花姓女子递到跟前的酒,白泽远稍是微眉一挑,随后伸出手正打算接过那杯。谁知手才刚刚抬起,女子竟又收回,将酒杯移至唇边浅嘬一口,半杯水酒入了喉,女子这才将那杯酒复递到白泽远跟前,笑道。
“公子,请。”
杯中酒半抿,残酒请君饮,这花姓女子此番用意。
谁人不明。
女子的杯中残酒,可不是谁都能喝的,看着那已剩半杯的浊酒,白泽远眉挑眸暗,随后接过女子的酒杯,一饮而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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