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春杏终于还是承挡不住,叩头说道。
“白大人,春杏真的没要偷您的东西,春杏真的没啊。”
白泽远问道:“既不是要窃白某之物,你为何鬼鬼祟祟在我屋外窃窥。”
春杏回道:“是小姐让春杏去看的。”
白泽远厉声喝道:“大胆,你家小姐如今正在灵隐寺内求神拜佛,怎会让你上白某屋外窥窃。私陷小姐,罪加一等。”
白泽远性子寡淡,虽说说话不似展悠然那般云柔,不过平平淡淡的声调也不至于惊了人的心。这次突然的叱声厉下,就好似云雾散开后紧随着雷雨连击,惊得春杏的心颤了一下,也顾不得再想旁的,春杏哭道。
“白大人冤枉啊,就算给春杏一百个胆子春杏也不敢私陷小姐啊。春杏上白大人屋外,真是小姐的意思,小姐也没上灵隐寺还愿,现会子就在府中,在等春杏回话呢。”
春杏这话,直接颠翻了史大官人先前诸语,见着这丫头竟然说了,史大官人那处当是怒的。气瞪了眼,呵了一句“你这丫头胡说什么”,却也只能说这么一句就叫白泽远一眼寒下,只消冷冷一眼就叫人说不上话来,白泽远复看春杏,道。
“白某与你家小姐素不相识,你家小姐为何要你来窥探白某。”
低着头,春杏道:“因为小姐要春杏去看,看看白大人那儿有什么动静。”
半饧了眸,白泽远道:“因了什么,需看白某的动静。”
连着支吾数声“因为”,最后在白泽远的势压之下,春杏说道:“因为小姐害怕,害怕那淫贼不肯放过她,会折回自己来寻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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