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高高在上的,家底别提多肥,可我家那亲爱的怎么越瞧越觉着他的小日子过得不怎么样!撑死当官的,饿死行商的,可现在瞅瞅,这话反过来还差不多。瞧瞧人家这宅子,这叫一个富丽那叫一个堂皇,在看看他那儿,皇帝老儿当初批准建立六扇府的时候肯定是只拨了建房的银子却把装修的钱给忘了,寒酸成那个样子,连个小小陵城首富的宅子都比不上。真是越想越窝起,看来等回了京都我得想法子把六扇府烧了,重新让皇帝拨款重建六扇府。”
六扇府如今也算她住的地方,自己的居所太过寒酸,离上殇这心里头当然得一阵咕嘟。本来初入六扇府,对于六扇府的一切离窟主已是千嫌万嫌,如今见着这区区一个陵城的首富宅子竟不知比六扇府好上多少。
这邪魔的祖宗心里头已开始盘算着如何才能国库里诈出银子重新整休六扇府。
为人一世几十年,自然是怎么舒服怎么来,心思既动坏点子自是一个接了一个。就在离上殇一面心中念盘一面琢思着怎样才能无声无息引起六扇府的大火,既不叫人怀疑,又能让朝廷乖乖动用国库将六扇府重新一番休整时,眼尖且眼珠子和耳根子向来没个安定的她,突然听到一些碎碎的说话声。
声音不大,不过一声就知那定是女人的声音。
因了这顺风传入耳中的声音,离上殇登时起了心思,不再盘着心里的坏念想,而是顺了声,寻了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