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感觉,却未寻到诡藏的破机口,白泽远只得让问天暗地里访查,至于他和问地,则是明上探寻。
事情既是藏隐,尚且未露端倪,便是诡气已是嗅到,想要寻个诡破之处也是难的。随在白泽远身后,问地闷而无声,一路上的静随,白泽远突然问道。
“问道,这一路可有留意到什么不对之所。”
回了应,问地道:“属下未曾察觉有异。”
稍着默了片许,白泽远道:“没有察觉到不妥吗?”
这话正道时,鼻尖突然隐隐嗅到一缕似曾何处闻过的香气,这缕顺风而过的香气非常的淡,就是一缕淡巡而过的香。虽然只是极淡的一缕香,可白泽远还是从众多气味中辨出它的存在。
因了这突飘而过的香气,白泽远的眸色直接沉下,戾扫的眸眼,朝着那香气飘撩的方向看去。视斜眸,眼角余光正好扫到一个人,那是一位公子,身姿风流的公子,手上持着一把折扇,身上衣裳舒富显华,虽然模样算不得极是上等,却是一副少年风流多情样。
手中折扇轻摇,人在街上穿游,当他从人群中行过,正好在离白泽远距离一二人处时擦行而过时,白泽远看到他左眼眼角那枚殷红轻点的小痣。
一颗痣,不偏不移正好点落在左眼眼尾处,也正是这一点殷红小痣,白泽远的唇角上勾了。
勾扬的唇,唇内带了思了之意,也是这笑溢唇而出,问地在身后轻声说道:“白大人,问天好像有发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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