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出她话里别意,展悠然笑道:“离姑娘这话里暗指的,不会是白兄吧。”
朝天横了一眼,离上殇道:“当然是他,我这边上当官的除了他,还能有谁?”
展悠然道:“白兄不管怎么说也是官位四品,当不至于如了离姑娘所说那般,如此贫破吧。”
“呵呵”一声干笑,离上殇道:“我说展盟主,你是多看得起这当官的?这当官的除了面上瞧着风光,事实上私底下的苦谁过谁知道。别家两袖清风的官过得都是些怎样的日子,我是不知的,不过那白大人喲。我可没诓你,整个六扇府最值钱的就属他西苑的那片白木芙蓉了,而且这一片白木芙蓉还不是他种的。”
展悠然道:“不是白兄种的?总不能是旁人吧?”
点了头,离上殇道:“还真是别人种的,而且这个别人还不是其他的别人,正是这一回死跟咱边上硬要一道走的慕容华。那个慕容公子啊,为了六扇府那一片白木芙蓉可算费尽心思,一个月里至少二十五六日赖在六扇府不回家,整日就盯着那片白木芙蓉瞧。不过也会亏得他了,这穷得就剩下公正清廉的六扇府至少还有一样撑得起台面算得上贵重无品的镇府之宝。只是可惜了,这六扇府唯一值钱的玩意儿今年年初也凋落得差不多了。”
白木芙蓉虽不算花中极品,不过要养得好也是不易的。闻得离上殇最后那一声似啧似恼的叹,赛华扁接道:“为何今年年初那白木芙蓉花就谢了?”
翻了一眼,离上殇道:“为什么,若是赛神医有兴趣下一回遇见易姑娘,我建议你亲自问问。”
花凋之事等下一回遇见易迟迟再去细问,离上殇既然这么说,自是因为这花凋之事同易迟迟有关。心中了明,关于这一件事也就不再多询,就在他们三人闲聊慢等时,管事的久请不至的史大官人可算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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