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江湖侠者,名声可比性命还要重要,宁可断颅头也绝不能毁声誉的江湖人比比皆是。仗着本事欺辱小姑娘,不合适,可要是败在她的手上,明显更不合适。
离上殇短短两句话,一句是黄东旭的声誉,另外一句是霸枪门的声誉,最后一番权益利弊之后,黄东旭终是选了师门。
心里头不过一番略下纠结,很快的黄东旭便快了手上攻势。双枪而起,飞速的换切之下很快的易迟迟便接应难防。钟家双头霸王枪,一枪双头,两面皆攻。枪身藏链,长短皆宜,长枪可远攻,短枪双环下,劈、切、砍、刺、挑无处不钻诡。
世人皆知钟家双头霸王,一柄枪杆上连嵌两枚枪头,却不知这枪内也是暗藏玄机。枪身可拆卸,里头链牵缠,只要触动机关卸下相连的枪身,长枪立马可以变成两把形是半枪的短刀。
若只是单凭一柄长枪,易迟迟还不至于叫黄东旭压得全无反手余地。可这枪内的机关实在太过钻诡,叫人难以测防,在黄东旭的攻势之下易迟迟早就抗不下了。
咬紧牙关,娇丽的双颊面显潮粉,眼看黄东旭一记“左右逢敌”准备卸下易迟迟长鞭顺带伤其时,忽的几枚铜板破空而出,硬生生将他已经招成的攻势逼下。
铜板来势极快,虽然不是冲着黄东旭身上致命穴而来,不过所准的那几处穴位若是叫铜板击中,这场擂斗黄东旭也必会输。知道有人暗下相帮易迟迟,黄东旭急忙撤招退防,待招式撤回之后黄东旭直接朝着看台处看去。
刚刚那几枚铜板,分明从看台上打来,知道有人在那儿出手暗帮易迟迟,黄东旭当即厉声说道:“擂台之上,一切全凭真刀真枪,暗下相帮算什么英雄好汉。”
黄东旭这话刚刚落下,离上殇也是轻身跃下,也没见她起了多大的动作,前一刻整个人还坐在席椅上,下一刻她的身子已是如鬼轻起而出。轻轻浮起,随后站于擂台之上,足刚点地整个人便附处台面,离上殇笑着眸眼看着黄东旭说道。
“什么暗下帮忙,我怎么听不大明白?”
枪头一挑叫地面上铜板勾起,黄东旭道:“证据在此,姑娘打算睁眼说瞎话?还是姑娘想说这并非姑娘的东西?”
瞧了一样枪头上勾挑的铜板,离上殇道:“东西就是我的,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玩意儿,有什么不敢说的。刚刚我是镖了你,怎样?要是不爽你现在来打我啊!这儿是擂台,又不是你家后花园,难道就你一个人上得别人就上不得了?还是你觉着赢了这一场那赤莫剑就是你的?其他人就该各回各家各找各妈?我偏就不肯,就是要上来跟你争一争赤莫剑,怎的?不爽你来打我啊。”
这十成十挑衅的话,可把黄东旭气坏了,拽紧手中的银枪看着离上殇,黄东旭道:“如果姑娘想要讨教,在下自然奉陪,不过出手暗算相帮他人,擂台上断然不许这般。”
“呵”了一声,笑得甚是邪乎,偏头吊眼看着,离上殇道:“出手暗算?我说你是不是傻啊?谁跟你出手暗算了?我那分明就是挑衅,你没长眼吗。至于出手暗帮那就更没理了,刚刚那场只要长眼的哪一个看不出来你已经胜了,既然胜了就赶紧换下一场大家也好省点时间快些分出胜负。怎的?难不成你还打算慢慢来,打得人家姑娘家跪地求饶吗?还真看不出来黄大侠竟然有这种喜好,啧啧,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又或者说黄大侠并不是打算欺得人家姑娘家哭鼻子,而是打算直接一枪刺下去了解干脆。啧啧,若是那般,黄大侠的心思,可诛啊!”
离上殇越是开口,这说出的话越是没个理谱。
明明知道她是故意扭曲,在江湖人士跟前诋毁霸枪门,偏生黄东旭这儿却不知如何回应。
要论这嘴头上搬弄是非的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