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仙人的徒儿,就算钟艺凌这连下的攻如何出乎意料,她也能很快从里头寻出应对破机。
如影随形轻移,步步避开钟艺凌的杀攻,随影鞭寻得破机灵蛇出游。
就见鞭似蛇咬直接盘扣在钟艺凌腕上,当见长鞭饶缠到自己的腕处时,钟艺凌心里直呼不妙。想要摆脱易迟迟的囚缠,怎奈蛇已咬上,猎物哪还有逃脱的可能,就见易迟迟手上力施,长鞭紧跟着一绞,钟艺凌顿感腕上撕疼,手上一时控不得劲,霸门银枪应声落到地上。
江湖过招,兵器一旦落地,便意味着那人已是输了,正常情况下事情到这步胜的一方也会顺势收手,各给双方留点颜面。只是易迟迟向来任性恣意,败落在她手下的她从来都不讲一个饶字。
对待旁人尚且如此,更何况眼前这个女子竟敢对自家师兄动起坏念?
这段时日在离上殇身上所受的委屈如今倾数全部爆出,尤其瞧着钟艺凌也生了一张貌美模样,易迟迟这心里头的火更大了。
眼里头闪了怒厌之意,恶念当从心生,鞭影再起,这一次竟直接朝钟艺凌脸上鞭去。
这一鞭若是真顺了易迟迟的意鞭甩到钟艺凌脸上,只怕这钟家的姑娘那张俊俏的脸也该毁了。
瑶台仙子生得貌美,江湖人皆知,同样的瑶台仙子性子恣意,行事毒辣,这些江湖上也是知的。
这一鞭出乎众人意料,同样的又在众人所料当中,眼前随影鞭起,钟艺凌那张俏脸眼瞧也要毁了。就在众侠的惊呼声诧起时,另外一把银枪直接贯空而至。
凌空甩开的银枪,逼得易迟迟的随影鞭只能中途撤离,收回长鞭厉瞪半道坏了自己好事的人,瞧着黄东旭上台搀起自家师妹,易迟迟哼声道:“哼,又来了一个。”
眼见师妹遇险,黄东旭赶忙出手相帮,甩出银枪逼回易迟迟的歹攻,上了擂台扶起钟艺凌,黄东旭看到易迟迟怒道:“好好个姑娘,没想到心思这么恶毒。”
黄东旭这话,惹得易迟迟更是不悦,哼冷的声音更重了,易迟迟道:“既然上得了擂台,生死各由命,你霸枪门的本事要是上不得台面就别拿出来丢人现眼。”
易迟迟这话,气量再大的人也不能忍,就算她是个姑娘家,黄东旭也咽不下这口气。原想着对方怎么说也是个姑娘,且又是紫台仙人的弟子,横竖不能太不给对方台阶下,如今见着对方口出狂言,且白泽远一事霸枪门还没同他了呢。既然现儿他的师妹又这般折辱人,那么两件事黄东旭就同他们一道算了。
小心扶着师妹,将其送回台下,黄东旭这才回了擂台上。
手上力一施加,刚刚为救师妹插入台上的银枪拔出。银枪入手气势瞬起,枪头对着易迟迟,黄东旭道:“易姑娘这般羞辱师门与我师妹,在下身为霸枪门弟子,这件事断然不能容忍。不过江湖上好汉不与女斗,我也不为难易姑娘,先让易姑娘十招。”
这十招上的相让,很多时候就是命与命的赌注,黄东旭这话倒是彰显了名门正派当有的气度。只是他这话落到易迟迟耳里可就不耐听了,当下冷冷一讽,易迟迟道:“相让十招,怎的?莫不是你觉着就凭霸枪门那点本事,我紫台山还需要你们相让。”
区区霸枪门那点本事,紫台山如何会看在眼里,黄东旭那话分明是瞧不起易迟迟,看不上紫台山。
看不上对方师门,对于他人来说可是一大不恭。本来对于黄东旭阻了自己毁掉钟艺凌容貌这事易迟迟心里头就极是不爽,如今见得他竟然当着天下英豪的面说要相让十招。
这种事易迟迟哪能再忍。
当下也是气起话讽,易迟迟嫌饧着眸看着黄东旭。
粗粗的一个汉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