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霸枪门那姓钟的老家伙怎么会错过,肯定伸长了他的龟脖子在下头瞧着呢。”
周人杰和张志刚都来了,号称川西之霸的霸枪门又怎能不来。虽在赤练山庄的这段时日一直没瞧见霸枪门的人,不过白泽远和离上殇知道那姓钟的老贼肯定不会错过这么大的便宜。
果然再按捺了四日后,钟良金也耐不住性了,同意自家女儿上擂。
钟艺凌学艺不算精,并未全得钟良金的真传,不过钟家双头霸王枪江湖上名声颇大,加之后来钟良金又窃了燕归南雁门一喉刀的心法,二者结合之下的霸王枪更是绝妙。就算钟艺凌没有习得霸王枪的精髓,可凭她所习的那些,区区江湖小辈哪能是她的对手。
模样生得本就俏丽,加之武功不错身世又好,钟艺凌一上台自是赢得阵阵喝彩。当她将第八人踹下擂台且连着八次夺胜后,底下已是呼声成片。连声的喝好,听得离上殇的耳根都发着疼,几分嫌伸出手掏了掏耳洞,离上殇笑弯了眸说道:“这姓钟的小妮子,看样子很招人喜欢啊。”
好好的一句话,却因她是冲着白泽远挤眉弄眼的说,叫人听着就觉话里有意。半饧眼眸,瞥看着一脸笑嘻贼意的离上殇,白泽远道:“她招不招人喜欢与你何干,笑成这样,又打什么见不得人的心思了?”
这话出后离上殇当即喊冤,举了手一副对天起誓样,离上殇道:“天地良心,我能动什么坏心思,这姓钟的小妮子招不招人喜欢与我可没半分瓜葛。倒是你,小妮子这般招人喜欢,难道你心里头就半分都不吃味?”
好友没个正经的笑,他就知道她心里头肯定没动什么正经,只是万想不到她动的竟是这没头没脑的心思。一瞬间不明她这话里头到底揣了怎样的何意,白泽远稍是蹙眉,问道:“什么吃味,好端端的,我干甚吃那姑娘的味?”
正儿八经的询,换得对方好一番摇头晃脑,幽幽一声长叹后离上殇啧舌说道:“果然啊,十个男人九个坏,还有一个渣成菜,你们这些男人果然没一个好东西。这不过才几个月的事,白大人就将人家姑娘给忘了。”
离上殇说话向来阴阳邪调,这邪邪的坏声本就极容易引来旁人的好奇,更何况此刻离上殇说的事显然同白泽远有关。因她这话,坐于边侧的赛华扁跟慕容华忍不得都留心了。心思直接落移到两人那处,慕容华道。
“离姑娘这话,莫不是白兄与那钟姑娘,还有什么因缘?”
听得慕容华的询,离上殇乐着眉眼笑道:“何止是因缘啊,差那么一点点就成了姻缘咯。”
前一个因咬得很重,后一个姻咬得更重。虽两字的音相同,不过离上殇连续两次究竟意指何意,听者心里都是清的。
当下赛华扁那处可是来兴了,瞧着白泽远,赛华扁道:“没想到白兄还有风流的时候啊。”
一个个都用那种甚怪的眼神看着他,白泽远这处自然是恼的,狠狠瞪了离上殇,白泽远说道:“休得胡说。”
他这话是示意离上殇别闹事,别给自己的耳根子添赌,偏偏这一件却叫离上殇委屈了。扁了嘴,一副她可是如实诉言,离上殇噘嘴说道:“我哪就瞎说了,怎了,难道上一回去川西的时候,那性钟的老家伙不是瞧上你了,硬要将他家闺女塞给你。咱在他家住了那么些天,你敢说不是三天两头就跟钟艺凌腻在一块,一天说八回话?”
离上殇说的这些,倒也属实,只是当时他为何三天两头总能见到钟艺凌,根本缘由离上殇是知的。如今叫她这么一说,到说得自己像个登徒子似的。
好友这话,白泽远那处也是闷气,狠狠又是一眼瞪,白泽远道:“我与钟姑娘清清白白,你这丫头可别在这儿胡说。便是钟门主真有这个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