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应,慕容华笑着说道:“看来白兄你这记忆,是一辈子都恢复不了了。”
无所谓的移了眸,穿过石亭越过湖面看向湖岸对头,白泽远道:“恢复不了,那就重新再记,反正边上都是那些人,没差。”
对于过去的那些,他可没兴趣记起,倒是慕容华,听了白泽远这话明显默了声息。安静敛声,也不知在想着什么,稍稍的静了片许后,白泽远问道:“慕容,你说赤练山庄这次广邀天下豪杰,到底想做什么?”
赤练山庄的君子帖,白泽远老早就动了疑,方才正厅上赛华扁所询以及周义的回答,更是坚定了他一开始的猜思。
这次的广发豪杰的君子帖,明上说是为君无命贺寿,不过现在看来,这贺寿是虚,只怕其他才是真的。
赤练山庄君无命的心思,可是个有趣的心思,听得白泽远这出口的询,方才还是思愣心中之事的慕容华忙是回了神,应道:“这件事,不好说。周义不肯明说,又没什么奇怪之处能让你我推猜的,想要知道赤练山庄这次广邀天下豪杰为了何事。依我看,难。不过也要我来说这次赤练山庄所邀的皆是江湖上说得出名号的侠者,便是他们真在盘算着什么,也未必会是坏事。”
赤练山庄并非一般无名小派,而是江湖上最负盛名的三大庄之一。君无命虽然是个武痴,却也是个狭义之人。
所以此次广发的君子帖,便是赤练山庄真的动了什么旁的心思,怕也不见着会是什么恶事。
对于君无命的为人,显然慕容华的信的,既然慕容华能说出这一番话,白泽远倒也可以暂时安下几分心了。
稍稍思凝着,白泽远轻声说道:“但愿是你说的那般,不会是什么麻烦事才好。不过你刚刚说的也没错,周义不肯说,面上又没什么能叫你们推思的。看来想要知道赤练山庄此次真正目的究竟什么,得等君无命出关了。”
慕容华应道:“除此之外怕也没第二个法子了,横竖离君子帖上所学的日子还剩五日,君庄主也差不多该出关了。”
只要君无命出关,此次君子帖的真正目的也就清了。
如今的他们需要做的就是静心等待,顺带观审四方。
既然这一件事难推所以,那么白泽远也就暂且搁在思下,没在说话而是继续视审周遭,就在白泽远留心于庄内每处叫他留神之所时,耳边听得慕容华问道。
“对了白兄,这次怎么没看见离姑娘?”
自从白泽远重伤苏醒后,他的身侧便一直跟着一个离上殇。以前从来没有听说的人,却那样凭空的冒了出来,不但与白泽远的关系亲昵,甚至可以称之为暧昧。
离上殇的身份,慕容华不清,自打知道这个姑娘后他便多方暗下叫人探询,可于离上殇的身份却始终探不出个所以然来。
离上殇的身份,神秘到谁都探不出来,也神秘到叫慕容华非常不安。
打从第一眼看到离上殇起,慕容华便一直在疑她的身份,尤其后来他多方找人暗查始终弄不清离上殇的真实身份,这一份疑就更沉了。心中怀疑离上殇,怎奈白泽远咬定她就是他的青梅小友,且对于慕容华疑探离上殇身份很是反感,慕容华也只能心下自己疑着,面上却不在明表出来。
这一回在赤练山庄遇上白泽远却没看到一直随在他边侧走哪跟哪的离上殇,心中除了几分微松外慕容华不免也有几分担心。佯装淡定,询得很是自然,也是话落,白泽远回道。
“你问小离?家里头有事,先回去忙了。”
笑了一下,慕容华道:“家中有事?这么说来白兄和离姑娘是在虚缈山庄处分的道?离姑娘是独身一人上的路?也不知离姑娘的祖家在何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