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怕他们也不见着比我知多少。黄泉馆这个地方,比百鬼窟还神秘呢,除了知道他家是干送人下阴间的营生,其他的,恐怕就没几人知了。”
江湖奇事多,秘密也多,而这里头最叫人难摸难寻的秘密。
便属黄泉馆了。
连同是邪魔的百鬼窟都不清这黄泉馆是何门路,这次的事怕是就这么卡了。
辛辛苦苦这么些天,最后却叫躲在后头的雀儿叼了婵,饶是白泽远这处心里也是闷的。面上虽然色不见显,不过离上殇知道对于铜匣子里的东西叫面具男抢走这一件事,好友这处甚是闷怒。
长长哎了一口气,整个人往后倒去,“噗”的一声跌入床铺中,离上殇唉道:“白忙活了这么久,连铜匣子里到底藏了什么都不知道就叫人给抢了,想想还真是不甘心啊。”
耳边听着好友的闷语,白泽远道:“事已至此,再恼也是白搭,看来咱们只能从六夫人那一件事再重新查起了。”
原以为燕归南临终前留下的那一句话能给整件事开出新的途路来,谁知中途竟还杀出个程咬金来。铜匣子里究竟藏了什么,如今怕是想知也是不可能的,白泽远只能想法子从六夫人一事再寻切入。
六夫人的手中,也藏了一物,且这一物同样也是那藏于暗下之人想得到的东西。只要能弄清六夫人将那样东西藏在何处,整件事也许就能清明不少。
六夫人之事,虽也是整件事的关键,可是想从一个已死的陌生人身上找到线索,却非易事。
话上是那样说的,可白泽远心里清楚这件事真要实行起来究竟多难,心中思而烦琢,就在白泽远苦心想着六夫人之事何处能成切入时,却听得离上殇“噗”的一声笑了。
突然发出的笑,笑中带了隐隐的得意,叫离上殇这笑吸了注意力,白泽远问道:“你笑什么?”
离上殇笑道:“没什么,只是突然记起有一件事忘了跟你说了。”
白泽远疑道:“什么事?”
离上殇继续笑着说道:“当然是好事咯。”
这话说完,腰上施力,整个人直起身来坐在床沿边处,离上殇从衣内拿出一样东西。东西刚从衣里取出,她手上便直接施了力,将那东西抛于白泽远。
伸手顺势将抛至的东西接入掌中,白泽远问道:“这是什么?”
笑偏着头,离上殇道:“当然是来而不往非礼也咯。”
邪邪一展,笑意直接在眸眼深处溢开,离上殇道:“他既然拿走了咱的东西,总得还一物回来当答礼不是?他要走了铜匣子里的东西,那我只能从他身上顺手牵羊拿走一物咯。”
梅石深处同面具男交手,离上殇可不是面上的招招往往,在双掌裙舞的同时,离上殇早趁面具男不留意从他身上顺走一物。
出手不落空,百鬼窟问天的独门偷学,如今竟也叫离上殇也习了过去。一听这物的来意,白泽远顿时笑了,摇了头,一副甚是无奈样,白泽远道:“问天的出手不落空,你什么时候学的?”
嘻嘻一笑,离上殇道:“我偷学的他?你怎不说是他偷学的我呢?”
这俏皮的话换得白泽远一番嫌,横竖这偷鸡摸狗的招式,谁跟谁学都是一样,他也懒着去追究里头的深意。横嫌一番,随后将视线移落到手中那物上头,刚接时无心去细看,如今定了心神自得看看这叫离上殇顺手牵来的东西究竟是何奇物。
视线触落,人也定神,当白泽远瞧清手中之物为何时,眸色却沉了。
刚才还横着眼,一副极嫌自己的模样,谁知视线才刚移转,面色竟是变了。瞧了白泽远面上骤变的面色,离上殇立觉不对,心神也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