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白泽远这番话里头隐的意,离上殇当然明白,“咯咯”笑了几声,转回身子继续朝前,离上殇说道:“是啊,就算是无用之物对于有心之人,保不齐也是可用的东西呢。这个燕归南啊,搞不好也是个伪君子,居然好意思自称大侠,还说什么跟虚缈夫人是故交。这虚缈夫人是倒了多大的霉才摊上他这么的故交,平白给自己招来这么大的麻烦。不但叫有心之人盯上了,还让你这奸诈的小人给瞅上了。”
燕归南藏的那样东西,越是有人费尽心思想要得到,白泽远越是要抢在别人前头寻到这物。好友话里的嘲意白泽远是明的,只是他懒着去搭理她。
瞧着白泽远不应不答,离上殇那儿也不得趣了,双手枕头大脚迈步,一面走着离上殇一面说道:“世态炎凉哦,谁能知道这人皮下的心到底长啥模样呢。对了,我记着展盟主刚刚好像提过,说缥缈夫人生娃的时候貌似天气很凉爽啊。亲爱的,你说虚缈夫人会不会是二月十二那天生的娃啊,因为那天将娃给弄丢了,所以对这二月十二极度怨恨。这么说来还挺有理的,紫梅紫兰这天烧大量贵重的东西也就有说头了,肯定是缥缈夫人心里头虽然还是盼着能找到自家孩子,不过潜意识也觉着自家孩子已经不在人世了。就一面催眠自己还能找到,一面又不想委屈了自家已经进了轮回的乖娃,就命手下女婢每年二月十二焚烧大量东西,促进鬼市的市场经济。”
一手握拳一手摊开,离上殇以拳击掌一脸恍然大悟。
这番话,是她个人的思猜,也就是自个的叨叨念念,谁知这话才刚刚落下,边上半晌没有应声的白泽远突然问道:“你刚刚说什么?”
顿了足,离上殇道:“什么说了啥?”
白泽远道:“就刚才,你说了什么?”
偏头认真一番回思,离上殇说道:“我说燕归南也不见着是个君子啊,给缥缈夫人埋了这么大的麻烦。”
摇头,白泽远道:“不是这句。”
离上殇道:“额,难道是我说你是奸诈小人的那句?”
白泽远道:“也不是这句?”
离上殇道:“我知道了,你是指二月十二是那小娃娃的生日吧。”
摇了头,白泽远道:“不是。”
接二连三都不是,离上殇这儿也是急了,瞪了眼瞧着白泽远,一副“你不会再耍我吧”,离上殇道:“这也不是那也不是,你玩我吧,总不能是紫梅紫兰焚烧东西吧。”
气急败坏的囔,却换得白泽远一句“就是这个”,波澜不见晶的眼中顿迸一丝精,白泽远道:“就是这个焚。”
莫名的话,离上殇整个人都迷糊了,眨着眼,半晌理不明白泽远这话何意,离上殇只能奇着问道:“什么焚啊。”
白泽远道:“燕归南临死前说的那句话,九华山上,虚缈山庄,万梅飞舞,仙人坟藏。我一直一位仙人坟指的是一座坟,如今看来燕归南所说的并非坟,而是焚。”
太过抽象的解释,一时半会儿还是明不过来,并未因白泽远这番解释明了意。还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离上殇道:“什么这个坟那个焚的,你到底发现啥了?”
白泽远道:“燕归南的确藏了一样东西在虚缈山庄里,只是这样东西的埋藏之处并非你我一开始所猜的类似于坟墓的秘隐之处,而是一个谁也猜想不到,即便经过也不会怀疑的地方。”
或许一开始理不明白泽远这话的内意,可细细一想,离上殇还是明白了。眼中直接亮溢了光,眉宇唇角直接笑展开来,打了响指,离上殇笑道:“这个燕归南,也是个贼老头啊,居然将东西藏在那种地方,也亏得他想得出来你猜得出来。”
白泽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