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气得眼睛都连着横瞥,好一番嫌后离上殇才说道:“人,我到是真瞧上一个,可惜不是那跳大神的。”
饧眯着眼,心内已有猜数,白泽远却问道:“谁?”
离上殇捂脸笑道:“谁,你在玩我吧,整个虚缈山庄数下来男的还能有谁?”
好友那话一出白泽远就知她想说什么,此时见着离上殇一副心魂皆动样,白泽远忍不住说道:“你居然看上他?拜托,我还宁愿你看上那个跳大神呢。”
白泽远这话离上殇可不乐意了,直接扁嘴看过来,离上殇道:“你在鄙视我的审美观,跳大神的哪有展悠然好看。”
白泽远道:“展悠然长得是好看,不过他好看的怕也只有那张脸了。”
离上殇道:“你想说什么?”
白泽远道:“那个男的,可是个贼精的男人,豹子似的人物,别看他温柔温柔的,却不好惹也不好骗。之前你又不是没看到他明里暗里的想探我的底,虽然我换的只有里子,外皮和其他都是原装的,不过那个男人心里肯定还是存疑的。那个展悠然,绝对不是个可以招惹的家伙,你还是少去碰他的好。”
对于展悠然,白泽远总觉着心里头没个根由的泛警,也不知是否因展悠然与这幅身子的原主人本就是死对头,身体传下来的本能,还是因旁的什么。展悠然的靠近总给他一种此人须小心,千万别招惹的感觉。
这种感觉,没跟没由,却让白泽远非常不舒服。
展悠然不是个好糊弄的主,甚至可以说这人非常厉害,同厉害的人走得越近最后自个倒霉的可能性越高,未免好友因一直兴趣伤了自己,白泽远当然得警告好友离他越远越好。
对于离上殇的警告,是一种警惕下的直觉,只可惜对于白泽远的警告,离窟主显然没往心里搁。冲着白泽远就是乐呵呵的坏笑,离上殇道:“豹子似的人物啊,正好,人家最喜欢猫科动物了。”
直接剜了一眼,白泽远道:“我是认真的。”
离上殇也笑着回道:“我也是认真的啊。”
乐呵呵的模样,叫白泽远越瞧越想揍她,重重吸了口气,白泽远道:“别跟我嬉皮笑脸的,我现在和你说正经呢,少打展悠然主意。”
许是白泽远这话的语气稍微重了些,离上殇直接扁了嘴,委屈道:“不就是打他主意嘛,这么凶干嘛!你说展悠然不好招惹,这也只是亲爱的你单方面的猜测,要依我说,他人很好啊。不但人好武功高,最重要还长得帅,这种极品帅哥你现在要我只能看不能碰,亲爱的,太过分了。”
都说女人一旦看上个男子,那脑子十之**都会钝化,原本白泽远还不信呢,如今瞧着好友这样,白泽远掐死她的心都有了。看着离上殇,眼眸半饧,心里头闷着正要开口,却叫离上殇抢了先,身子一动整个人扑挂在白泽远身上,离上殇笑着说道。
“亲爱的,虽然小心驶得万年船,但是也不能每件事都过分小心吧,要不然可是很容易错过机会的,你说我这话说得对不对?至于那展大帅哥,的确是明里暗里探你的底,不过你换个位思个考,他会探你的底也很正常的。想你是谁,堂堂天下第一神捕,紫台仙人最得意的徒弟,被人打成重伤还打到失忆,这种桥段真的很可疑,人家心里头会觉着奇怪想弄清楚,很正常啊。这要是换成你,还不得把人家祖宗十八代都刨个遍,所以要我说啊,展悠然探你的底,人家已经探得很收敛了。再说,那展大帅哥怎么说也是武林盟主,这武林盟主的身份如果用得妥当,可是很好用的。”
一面说,一面作怪眨眼说着展悠然的利与弊,也是离上殇这话落后,白泽远直接默了声。没有马上作答而是低着头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