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皮可是原装原产的皮。就算那姓赛的打扮得再像个跳大神的,我也不信他真有算命的本事,能诊出什么奇怪来。”
凡人始终只是凡人,就算是神医他也仍是个凡人,身上的毛病赛华扁或许能察出个隐隐奇奇,不过这魂的事,离上殇就不信赛华扁还能看出什么不妥来。于此,离上殇是不信的,倒是白泽远在她话落接道。
“诊不出个奇来吗?依我看,他到真诊出什么也不是不可能的。”
赛华扁究竟从他的脉象中发现什么,白泽远不知,不过他当时号脉后看向他的那一眼。
白泽远绝不会看错。
不管是赛华扁还是展悠然,那两个这幅身子原主人所结交的旧人,看来都不是简单的主。
展悠然的试探,赛华扁的号诊,里头究竟有无隐意如今可是不好清的,既是如此,多思也是费时。当下离上殇也不想在此虚耗光阴,耸肩啧舌,离上殇道。
“诊没诊出个什么,管他呢,反正你就是白泽远,如假包换的白泽远,就算他两觉着奇怪也得找得出证据啊,要是没证据白大人可有权拘留他两的,所以这件事咱就先不去管了。现在言归正传,那缥缈夫人刚刚邀你过去做啥?你两说了什么?”
此次的首要目的就是燕归南当时留下的那句话,于虚缈山庄的一切,早在来时他两早已猜了诸多。如今人既来,对于虚缈山庄当然是能清一分是一分。往前凑着,两眼泛着光,离上殇催着白泽远速速将方才之事如实道出,而白泽远也据实说道。
“我去见虚缈夫人,倒也没说什么,就只是将那副木板画还给了她。”
瞪大了眼,离上殇道:“还给她?然后呢,什么都没发生你就那么还给了她?”
点着头,白泽远道:“本来就是人家的东西,还给她也是必然的,不过我两虽然没说什么,可从虚缈夫人看到那副木板画的表现,那东西对于她来说的确非常重要。”
了然点着头,离上殇道:“看来那小小的一个木板画,里头也是藏有秘密呢。”
白泽远道:“秘密是肯定有的,只不过这个秘密同我们想知的是不是一道的,就不得而知了。那缥缈夫人看着也是个性子极怪的主,想要单凭几句话就从她嘴里套出点什么,根本不可能。话,我是没能问套出什么,不过缥缈夫人说了,近来虚缈山庄有个万梅宴,咱既然选对时间来了,她就顺道邀了。”
原本还在愁着要是人家收物就送客,他们该如何应对才能顺理成章留下来,没想着法子还没想要,理倒是顺了。闻得此语,人已乐笑,“咯咯”娇笑后,离上殇道:“正所谓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既然夫人亲自邀了,咱也不能驳了人家的面子不是。她既邀,那么咱就只能客随主意,留咯。”
客随主意,那是必然的,只不过这面上瞧着随主的客人究竟私底下是不是也一切依主之意。
那就不得而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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