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询问也是常理。不过周人杰此询却给人一种僭越之意,不若他这一番询听着如何像好奇下的询问,依他的身份,多少总显不合适。
主人家在此,他这客人却这般越了主次,着实奇怪。
心里头觉奇,面上却未明显,白泽远回道:“昔日小友因事上京,又因京内无趣硬要白某陪她离京游玩。这位小友与白某乃是世交,上京时又带了世伯书信,信上言道让白某这段时日略代照料。世伯之托白某自当尽力,小友耐不住性白某也无可奈何,她想离京可江湖经验又缺,白某既受世伯所托,自得陪着一道出京了。”
白泽远最重承诺,就算不认识的人只要答应了都会去办,更何况世伯所托。因了小友缘故,不得不陪随离京,白泽远这话刚落,钟良金出声替他证道。
“离姑娘那性儿,的确不像能在一处地久呆的。”
白泽远无奈叹笑说道:“她打小便这个脾性,不管是世伯还是她的师傅,没人管得了她。”
有的人的性子是天生的,跟只受不得管教的野马,谁都奈何不得。离上殇那脾气凡是见过她的,都能看出她就是个好玩不受管的主,提及好友,只得默叹,后又同周人杰等人天南海北说了不少话,钟良金这才吩咐家仆替两位远道而来的侠朋准备厢房。
厢房备,人这一路也是风尘仆仆自得先歇息歇息。命了人先将两人请下,周人杰张志刚抱拳先离。
二人先离,钟良金带笑命送,而白泽远则坐在那儿审看二人。直到二人转了身,背对着他离开正厅后,看到其中一人背影,白泽远眸眼瞬间覆沉。
沉下的眸色,隐隐幽过,很快又复了如常,白泽远心内忖道。
原来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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