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母点了点头说道:“我不打你了,放开我吧。”
殷武庚半信半疑,说道:“你可不能骗我。”这才缓缓松了手,再看圣母的手腕处已经是一片通红。
圣母心中却十二分喜悦,开口说道:“我救了你一命,你也救了我一命,你我算是互不相欠了。如今你想去哪里?”
被圣母一问,殷武庚一时也不知道能去哪里,垂着头叹了口气:“家母也已经不在,只恨不能手刃姬处和姬度这两个畜生为母报仇!人间虽大,只怕也没有我的容身之地了……”
“哼!”圣母冷笑了一声随即板着脸教训道:“你这小子!可知道之前在断头台上要没有那三十道殷商帝魂护住,你早就死了。身为殷商最后的血脉不思国仇家恨,不知道那些殷商先祖的阴魂能不能安息呢!再者,枉我截教曾经力保殷商江山,损了多少道友?”
这一番话说的殷武庚满面通红无言以对,他支支吾吾的答道:“这……凭我一个凡人又如何能改天换命呢?何况娘亲曾说过父王是违了天数才断送了江山。”
“哈哈哈哈!”圣母一听这话顿时仰天大笑,笑的殷武庚有些心底发毛。
“天数?你知道何为天数?天数对凡人来说是无可抗拒的,只能顺从。甚至于我这等仙人也跳不出天数,那是因为你我都不够强,若你能超凡入圣,那便能自己掌握天数!”
殷武庚听得目瞪口呆,问:“这天地间……有这等人么?”
圣母抬头看天叹了一声没有答话,少时缓缓说道:“你殷商一族与我截教颇有渊源,你今日又遇到了本圣母也是缘分,我门下尚无弟子便收你做我的弟子吧。”
殷武庚倒是从没想过自己有一天会弃俗从道,何况他也听闻过两个哥哥曾入阐教最后不得善终,故而心中有些忐忑一时没有出声。
圣母想了一想又说道:“你不是想为你母亲报仇么?入了我门下自然传你道术,到时报仇便不费吹灰之力了。”
殷武庚想了想正要答应,忽闻大殿外突然传来一阵大笑,“哈哈哈哈!”二人起身跨出殿外一看,顿时面色一沉,来人不是别人,正是追赶而来的燃灯道人。
燃灯道人看二人已经恢复了些许,捋须笑道:“你们二人在此蝇营狗苟,真是可笑。截教已经一败涂地,还想逆天而行不成?今日就让贫道彻底灭了你截教的最后一点希望吧。”
圣母将银牙一咬,骂道:“燃灯老儿,谁不知道你想打金丹的主意,说那么多冠冕堂皇的借口做什么?手底下见真章吧!”说罢扭头对殷武庚吩咐:“你快走,骑上我的坐骑能走多远走远!”
殷武庚拼命摇了摇头,“仙姑对我有救命之恩,我不能丢下你。大不了跟这老道拼了。”说罢将手一伸拦在身前对燃灯喊道:“我看你也像个修仙之人,为何出手如此狠辣,咄咄逼人?我又没惹你,干嘛追我!”
燃灯道人哼了一声,说道:“我可以不伤你们,只要你交出无极金丹来!”
殷武庚上下翻了一遍,说道:“我身上哪有什么金丹!”
燃灯笑道:“自然不在身上,它在你的腹中。”
“腹中?”殷武庚心下一惊,退了一步,“那我如何取出给你?难道去茅房拉出来不成?”
“放肆!”燃灯不想再跟他废话,他料定殷武庚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将大罗金丹融会贯通,若是此刻擒住他将金丹逼出来自然是上策,随即将双臂一展亮出二十四颗定海珠来。这法宝一现照耀了半边天际!连蓬莱岛周围的大海都定住了一般不再涌动。
圣母面色一变,念道:“不好!是定海珠!别再跟他废话了!”
这定海珠本是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