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戟指李俊辰厉声喝道,“李俊辰,你休要拿话来诓我,我决计不信陛下会做出这等事来,即便是朝中那些奸臣,也当分得清其中的是是非非!”
“哈哈哈………”李俊辰猛地站起身,仰天大笑起来,指着折可求喝道,“我辈所求者,乃是百姓安康,汉家大地勿受异族铁蹄的侵袭,然而赵佶父子和那些奸臣所求者,乃是自己的穷奢极欲,自己的富可敌国,几时想到过百姓的死活,用一句不客气的话来形容他们,那就是“外战外行,内战内行”,不,内战他们也不行,除了西军之外,整个赵宋根本找不出一支可堪一战的军队来!”
“你……”折可求双眉一竖,戟指李俊辰,就待要喝骂时,不知为何身上的气势为之一滞,有力的双指也是一软,整个人颓然地坐了下来,长长地叹了一声,“唉,我折可求戎马一生,打小便是生活在这片土地上,看着父辈、祖辈们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地与党项人浴血厮杀,是以本将在年幼之际便立下誓言,有生之年定于党项人血战到底,不让他们的脏脚越过清涧城一步……”
李俊辰默然,他自是能听出这是一个一生戍边的老将的肺腑之言,就听见折可求继续说道:“原本于我西军的战斗力,只要是军饷、军械全部按足额发放,再加上种公、老夫以及众位将军,只要能沉下心来,潜心打磨个几年,率军北上,如雷霆扫穴一般生擒李乾顺于兴庆府也不是难事,可是朝廷……”折可求说着说着,情绪猛然激动了起来,须发皆张地伸手看向屋顶,“可是朝廷呢,却是怕我西军尾大不掉,整日里想到的就是如何克扣我军的军饷、军械,使得威名赫赫的西军只能是苟延残喘地守着清涧城,饶是如此……如此,朝廷整日里还想着从西军中择选兵甲坚利的强健军士,若是在这般下去,威震天下的西军……西军早晚有一天真的会不复存在了……”折可求说着说着,双眼也是红了起来。
“既然是这样,”李俊辰心下思忖再三,索性将心一横,开口说道,“还请折老将军率领西军,加入我大唐吧!”
“你说什么!”折可求通红的双眼猛地盯住了李俊辰,全然是一副要吃人的模样。
“我说,还请折老将军率领西军,加入我大唐!”李俊辰一字一句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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