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白公子召在下来的吗?在下赵安,乃庆丰县唯一的廪生……”
话没说完,就被白京飞打断:“我管你什么生?白某和一位朋友打招呼,有你啥事?滚蛋!”
“你……”赵安这才知道,原来是自己会错了意,他想发怒,可对方府尹之子的身份……
算了,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他正准备灰溜溜的离开,忽然发现现场所有人都在看他。刚才他突兀起身,众人还以为他也对出了下联,纷纷关注,没想到这货只是从这一桌挪到另一桌,半点作答的意思都没,一时间嘘声四起。
他的脸瞬间涨的通红,自己现在若是回去,以后就不用混了。他强自镇定:“今天丁老爷宴客,远来都是朋友,所设座位可没高低贵贱之分,白公子若非要仗势欺人,赵某自当奉陪到底。”
赵安说完,只觉全身上下,无一处不是不畏强权的铮铮傲骨。他抱着“我何惜此头”的无畏精神准备迎接白京飞的滔天怒火,只是等了半天也没任何动静。
抬眼望去,却见白京飞早已转过身子,和一位穿着家丁服的家伙聊的火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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