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她还是仔细的说了。当然,她对钱宇的认知只在来丁府之前,后面发生的事,小禾谷虽和她说了,但描述的极其简单,她也是一知半解。
听完禾穗的叙述,杏儿忍不住嗤笑:“我就说嘛,这家伙要有本事,怎么甘心一天三顿喝稀粥,还跑到山上砍柴?估计后来受不了苦日子,才趁你不在拿你家的东西贩卖。要不是小禾谷机灵,死死跟着他,他早逃走了。”
禾穗只知道钱宇和小禾谷在三里坡摆摊卖东西,至于卖的什么,她也不甚了解,亦无法反驳。
看来好事坏事,死活都在一张嘴上,丁心茹看杏儿说的有理有据,也忍不住开始怀疑自己的判断了。
就在这时,一个丫鬟急匆匆的跑过来:“小姐,不好了,诗诗姑娘和蔡大娘吵起来了。”
“什么?”丁心茹忍不住脸色一变,林诗诗是爹爹请来的贵客,蔡大娘是庆丰县最有名的厨娘,这两人是丁老爷举办这次生日宴的最大底气。
自从千娥郡主过世,丁老爷便一蹶不振,丁心茹便一力撑起这个家,所以在下人眼中,小姐说的话可比老爷的话好使多了,不免心中有所猜想。但事实是,丁心茹从不违背爹爹的话,丁老爷有任何想法,她都竭尽全力完成。只是丁老爷不爱理事,才给人造成一种错觉。
这次生日宴,是丁老爷这些年来唯一主动要求办的,丁心茹十分重视,甚至不惜打压喜欢阳奉阴违的十三姨,要是出了岔子,可以想象爹爹会多伤心。想到这,丁小姐再也坐不住了,带着禾穗、杏儿急匆匆朝前院客房走去。
丁府客房区,胖大婶脸上笑的仿佛一朵……呃……胖花:“这位小公子,你刚才说的那个,那个叫花鸡,是花子吃的吗?”
钱宇没想到她竟然这样问,不禁汗了一个,刚才我说的好像是“为什么鸡屁股肉比鸡腿好吃”吧?我有提叫花鸡的事吗?呃……好像还真说了,但我只是借用几种菜式来衬托鸡屁股和鸡腿之间的关系啊,你这歪楼歪的也太狠了吧?古人买椟还珠都不带这样玩的。
胖大婶道:“小公子,你的问题一个比一个深奥,就算说了,估计我也听不懂,你只要告诉我那叫花鸡是怎么做出来的就行了。”
听胖大婶的语气,好像从没听过这道菜,他虽做过叫花鸡,但并不熟练,人家毕竟是专业厨师,能不乱说还是不乱说的好:“这不在我的问题范围内,所以我拒绝回答。你再仔细想想,想好后再问我不迟。”
他轻咳一声,不理会胖大婶,而是把头转向林诗诗:“林姑娘,我知道是你先在这的,道理也在你这边,只是此地已成了屠宰场,鱼腥遍布、屎尿横流,对你的排练肯定大有影响,不如我陪你选个空气清新、环境优美的新地方,怎么样?”
林诗诗一双如水美瞳亮晶晶的盯着钱宇,本来以她的脾气,这里断然是不会让出去的,但现在嘛,她改主意了:“既然钱公子开口,小女子自然照办。钱公子知道那么多乐器,想来对音律也是极精通的,你刚才说的乐器小女子恰好收藏的有,虽不足三成,能熟练使用的更连一CD不到,尝以为憾事,待会还要公子多多指点。”
钱宇额头的汗一下流了下来,他哪里精通什么音律啊?那些乐器他只在网上见过图片,能把实物和名字对上就不错了,还敢谈使用?诚然,能和美女一块谈诗论乐是一件非常享受的事,但起码你得懂诗知乐啊!他忽然觉得教胖妇人做叫花鸡是一件非常简单的事。
于是钱宇走到胖妇人面前:“这位大婶,我知道叫花鸡有四种做法,不过很少尝试,我大致和你讲一下吧,咱俩共同进步、共同提高。”
说着,就要拉胖妇人找一个清净地方传授经验,却被林诗诗喝住:“这位公子,是你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