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说再见。
何用抿抿嘴,他刚才对军军说谎了,信都还没有回来。
他昨天生日啊。
今天也没有收到迟到的祝福。
摇摇头,何用努力让自己想正事,送了书包还有丝巾。
当然不能直接把丝巾送过去,何用去排队买了老店的鸡丝粥,这才提着去给信婷。信婷没有吃早餐的习惯,这点很不好。
都三十多岁的人了,也不会照顾自己,跟信都一样。
信都这个时候在干嘛呢?何用翻出手机看看,与信都最近的通话记录是在十天以前,短信记录是半个月以前。
何用把手机放回口袋,默默去了信婷公司。
“何总在开会,要不您等会儿?”秘书是这么说的。
何用想了想还是等着,他要跟信婷说说军军的成绩。昨天翻了下军军的练习册,情况不太好。
等了半个多小时,鸡丝粥已经冷了,何用提着去给信婷热。想着信婷还早,干脆热得滚烫。
鸡丝粥刚好,信婷就出来了,何用有些恼怒,不能立刻吃了。
“信婷,我给你……”
信婷忽然伸手来抱他,掀翻了滚烫的鸡丝粥。
“嗷!”何用低呼一声,按住自己的手,太疼了。
“何总!”秘书听到声响赶紧过来。
“没事。”信婷挥手让秘书离开,自己则拽着何用进了办公室。
何用痛得发不出声,只能被信婷拽着走,只能被信婷摔进沙发,只能承受着。
等那股子疼痛劲儿过了,何用才发现信婷红了眼。
“信婷……”何用一时不知所措起来。信婷不喜欢他,他一直都知道的。从信都领养他的时候就不喜欢他,到后来,他跟信都结婚,差点都提刀来砍了。
此时,信婷在他面前红了眼。
不,一滴泪从信婷眼里滑出,顺着脸庞滑落。她哭了!
何用连忙站起来,连自己的疼痛都不算回事了。“信婷。”
“何用,你坐。”信婷抬手抹了下眼泪,仿佛那眼泪只是个错觉,她依旧是优雅成熟的女BOSS。
“不……你,你怎么了。”这个时候,何用反而还不敢坐了。
“你喜欢信都么?”来了,当年信婷也这样问过,阻止何用和信都在一起。
“只要他不弃我不离。”当年,何用也是这样回答的。
信婷烦躁起来,也不搭理何用,就在他面前走来走去,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让何用紧张起来,仿佛在等待着最终审判。
“何用,你知道你为什么叫这个名字?”信婷忽然停下来。
“知道,用是何家这一辈的名字。”何家以前是个大家族,后来历史变迁,人虽然少了,但是还是上流社会的底座悠长的家族,家里有族谱,信是信都他们那一辈子的字。家族里第一个孩子是何信,后面跟着信加字。到了何用这一辈,就是用字开头。剩下的就是什么用功,用钱之类的奇葩名字。
“不是,是你之前……”信婷犹豫了。
“因为襁褓里就有这个名字。”何用笑了下:“所以我才会被何家收养。”何家这一辈的第一个孩子,正牌何用夭折而亡。所以何用才会因为名字在众多孤儿中脱颖而出,被何家收养。
“你了解信都么?”信婷又问。
当年信婷也这么问过,他的回答是:“我爱他,他也爱我,我们了解彼此。”
曾经信誓旦旦的话如今是多么打脸,何用觉得现在的信都已经是个陌生人。可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