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凌宸一路往回走,如今这法子也是治标不治本,还得解开临裳郡主的心结,尽快让她们母女团聚才是,这么一想慕凌宸脚步越发的加快了。
这一夜京都城注定不太平,也不知从何处说起,先是瑾王府的世子突然得了怪病,说是对世子妃相思成疾,瑾王直接就将人送走去和瑾王世子妃团聚,紧接着赵岐突然以瑾王长子的身份回归瑾王府,伴随而来的还有一个传言,赵岐乃是大主之命,未来大雍的主宰,也就是第二封遗旨的继承人。
次日这件事传的满城风雨,瑾王府大门紧闭,颜侧妃看着眼前的少年,眼泪忍不住夺眶而出,“岐儿,这么多年,你受苦了。”
赵岐身子高大和瑾王有七八分相似,目光炯炯,浑身自带一股神秘感,就令人难以捉摸,眼神复杂仿佛经历了太多事故,饱经沧桑,一点也没有那些贵族子弟的儒雅矜贵气息,反而给人一种很阴暗的感觉,尤其是那一双眼眸,宛若鹰一般犀利,随时都有可能飞扑而来将猎物撕碎。
容貌英俊,性子沉稳,赵岐扑通一声跪倒在颜侧妃膝下,“儿子不孝,这么多年没有孝敬母妃。”
颜侧妃立即扶着赵岐站起身,紧紧拽着赵岐的胳膊,“别急别急,以后还有的是时间咱们母子两个独处,这件事怪不得你,母妃盼这一天实在是盼了太久了。”
颜侧妃做梦都想让赵岐回到自己的身边,无时无刻的不想,只不过面子上不提罢了,幸好,她终于等来了这一天。
“好了好了,你们日后有的时间说话,不急这一时半会,一会林大将军就来了,别叫人看了笑话。”瑾王沉声。
颜侧妃立即用帕子擦了擦眼角,却是紧紧的拉着赵岐的手不松,赵岐看向了颜侧妃,“多谢母妃替儿子找了这门婚事,儿子很满意。”
一提起婚事,颜侧妃就忍不住叹息,张张嘴想要说什么又怕祸从口出,干脆咽了回去,“委屈你了。”
“成大事者不拘小节,母妃不必内疚,儿子都懂。”赵岐柔声安慰,“母妃的妆容花了,不如先去梳洗……”
颜侧妃闻言点了点头,带着丫鬟出门了,人一走,赵岐脸上的笑容就冷了下来,看向了瑾王,“父王,趁着林大将军没来,儿子有几句话要说。”
瑾王见赵岐一脸正色,立即道,“说吧,这里没有外人。”
“为了保守起见,赵然和赵曦都不能留。”赵岐道,若是有一天赵曦想通了或者有了解药,赵岐就永远都是名不正言不顺,白白忙活了一场。
“可是赵曦已经中毒了,且不会对你有什么影响,何必冒险杀了他?”瑾王有些不解,杀了赵然他能理解,至于赵曦么,一时半会不必要放在心上。
“父王,天下能人异士这么多,赵曦身上的毒未必就是死结,留着总是一个心腹大患。”赵岐冷声开口,在他眼中,只有死人才是最安全的,只要赵曦还有一口气在,赵岐就觉得是个威胁,倒不如彻底铲除以绝后患。
瑾王有些诧异的看着赵岐,赵岐的行为举止早已经超过同龄人的稳重,不慌不忙,游刃有余,有可以掌控大局的气势。
“父王,要让林大将军死心塌地的支持瑾王府,只有联姻还不足够,否则只要有人许以重利,难保林大将军不会动摇。”若非林大将军手里还有点兵权,赵岐早就容不下林大将军了。
“以你之见该如何?”瑾王问。
赵岐忽然从怀中掏出一只小白瓷瓶,“林大将军到底还是贪生怕死的,若他能识相,儿子打算许以百官之首追封摄政王的封号。”
瑾王有些震惊的看着赵岐,不知为何被赵岐惊的背脊发凉,不一会门外传来动静,赵岐面色恢复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