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小姐有着那样密切的牵连,对方家族是绝不能容忍的。
这一刻,他深深感受到了命运的残酷和不公。
从头到尾他都是被动承受一切。
“泰瑞莎以为我不知道,其实我早知道了一切。”
蓝雪小姐再无法镇静下去,停下脚步,那个声音从飘忽转为铿锵有力,像吹响冲锋号前的战斗誓言。
“我周岁的时候侥幸在大人物手下捡回一条小命,活过十八岁已经是命运的垂青,我想试试,命运是否还会继续垂青我。”
“为什么……”蓝雪小姐张了张嘴,发现自己在这个比自己小了一轮的少年面前竟然失去了组织语言的能力。
夏禅声音里没有愤懑,像是在陈述别人的事:“她手里捏了一把王炸,而我手里什么都没有,我不答应,她也会找到其它对付我的法子。”
“这个任务的级别比你想象的要高的多,这次有大量初始觉醒的龙裔进入锡人地盘,你若有脱离的机会,远远的离开,再也不要回来。”蓝雪声音里透着未曾有的虚弱,内心充满矛盾的情绪,她知道她的所作所为,泰瑞莎可能永远不会原谅她。
“如果我侥幸完成任务呢。”夏禅抬头望天,透过虬龙一样参天的茂盛树冠,似乎在寻找透光的所在。
“你没有机会的,你不知道血色试炼是什么。”蓝雪口吻无比肯定。
“万一呢。”夏禅追问。
“那你日后成就自然不可限量,人族的传奇,联盟的希望。”蓝雪小姐叹息说。
“传奇,希望,哈,我能怎么办呢。”夏禅轻声自嘲,声音有着与他年龄不符的苍凉,“向命运伏低做小?”
“有时候明知不可为而为之,并不明智。”蓝雪小姐低头细声说。
“替我转达泰瑞莎一句话。”夏禅也垂下头,他的脚底下正有一行蚂蚁正在努力搬运一条体积超过它们个头百倍的青虫,完成属于它们日常生活的奇迹。
“我和她,已经两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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