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能打得过黑莲的。”
影这么一说,离炎就想起了黑莲的确曾自负的说自己的武功乃是天下第一。
离炎不死心:“我们集结暗宫所有的好手,再在林中布置一些机关,或可成功啊。虽然这样做,实在有点不太光明磊落。但是林大将军说过,非常时期行非常手段嘛。”
杜康轻笑:“那便试一试嘛,.”
于是,当晚冰轮高悬中空的时候,离炎朝黑莲的军营里射去了一支羽箭。那箭本来是要插入中军帐外的一根拴马的木桩上,奈何离炎力道不够,撞上木桩时已经是强弩之末,便直接落在了地上。
箭头处戳着一封书信,近卫们都懂这意思。不敢耽搁,立刻将信取下送去给了定北大将军阅览。
黑莲打开信,只见离炎写道:
寸寸河山寸寸金,侉离分裂力谁任?
杜鹃再拜忧天泪,精卫无穷填海心。
黑莲,你也到丰国来啦?哎呀呀,我也在这里也。正是久旱逢甘雨,他乡遇故知。
黑莲看罢,惊喜不喜,又觉得十分好笑有趣儿。
他当即招来侍卫,仔细询问了射来羽箭的方向。然后立刻给离炎回了一封信,亲自用箭射了回去。
那支箭百步穿杨,深深没入一棵参天蔽日的苍松的树干里。
离炎叫了影和杜康,合三人之力才拔了下来。
拔出羽箭后,她懊恼不已:“干嘛非得拔箭啊?扯下书信就可以了啊!”
影和杜康哭笑不得。
离炎迫不及待的打开信,只见黑莲写道:
虎伏深山听风啸,龙卧浅滩等海潮。
海到尽头天作岸,山登绝顶我为峰。
炎儿,京城一别甚为思念,异地重逢十分欢喜,不如来我营中一叙?
起初离炎那封信是暗示黑莲,他侵略丰国一定会招致顽强抵抗,还是放弃吧。但是黑莲的回信霸气十足,野心勃勃,竟丝毫不听劝阻。
离炎思忖片刻,便提笔写道:山河破碎风飘絮,身世浮沉雨打萍……
杜康看到,皱起了眉头,鄙夷道:“王爷,你不是说色诱吗?你这分明是在和他吟诗作赋啊。这个时候,你倒还有这等闲情雅致。”
离炎道:“我这只是在前期试探。”
“试探什么?”
“试探他对我还有没有兴趣啊。”
“哈哈哈……”杜康笑得直打跌,“原来你是根本就没自信啊,那你还说什么要色诱他?”
离炎不以为然,问道:“你知道两个成语么?”
“什么成语?”
“朝秦暮楚和朝三暮四,人的感情变化是很快的。”
杜康听了,默默的收起了戏虐的笑容:“你身为女子,怎会担心这个?”
离炎抬眼看去,却不期然撞上了影落寞的眼睛。
是呢,该是男子才会担心女人变心移情的。唯有男人,才能深刻的体会到女人花心带来的苦楚。
男人在这个世界里不过是女人可有可无的东西而已。东西,喜欢了,花银子买来。不喜欢了,扔了,送了,卖了,比之打发了一只猫狗还不如。
影的父亲连万俟家的妾都不是,以至于他连姓名都不曾有。
杜康似乎不耐烦了,“离炎,别搞这些扭扭捏捏的把戏了,你直接给他说你想跟他切磋切磋武艺,约他小树林里见一面。”
离炎底气不足道:“能以德服人不是更好?打打杀杀有什么好的?”
杜康看她模样,知道她是胆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