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平阳王一席话将尚未回神的一众人,拉了回来。
众人用他们的热情,来回答了平阳王的话,不过这份热情有几分温度,便不得而知。
夜灵的出现,对于他们而言是乐意至极,如今,茗央的局势,想来她最清楚不过,若是能探出一二,是极好的。
先前生怒的紫衣男子,举了杯子向夜灵赔了礼,夜灵大方举杯轻勉一口,笑道“无碍。”
气氛也算融洽,酒足饭饱后,一行人也渐渐起了別的心思,就看谁先忍不住。
紫衣男子,面色绯红,眸中带着醉意,举着酒盏,起了身,摇摇摆摆,踏着醉步,来到了夜灵身前,一副语重心长的模样,“三皇妹,这一杯八哥敬你,父皇亏的有你,这夜国亏的有你。”
这话一出,在座的几位皆是愣了愣,神色各异。太子和夜灵关系素来不好,对其甚是忌惮,毕竟睦国就出了了女王。而今,又是这么敏感的时候,广安王这一番话,可是别有深意。
不过,谁也不曾开口,所有人心照不宣,等着夜灵的回答。
然而没有等来夜灵的态度,但是被旁边的平阳王搅了局,男人仿佛什么也不知道,笑道“八弟怕是喝醉了吧,这话应该与太子说才是,三妹而今已经为人妻,此番和我们一样,回来看看父皇吧了。”
“是……三皇兄所言极是。”广安王有些迷糊的敲了敲脑袋,看似醉眼迷蒙的眸,深处流过暗涌。“可惜,一直没有见到父皇……对了,传闻是二皇兄下毒毒害了父皇,这本王是万万不信的,听闻当日三皇妹也在场,不知到底如何?也好,日后见了太子,为二皇兄谈个说话。”
谁都知道此事另有隐情,可谁都不会傻到将这个问题拿到明面上问,毕竟事情牵扯甚大。
可这个广安王,自以为是,狂妄自大,借着酒意,直直丢出这个问题,为难夜灵之余开罪了太子。
其他几人皆是乐见其成,坐看好戏。
夜灵看了眼那人,复又扫了一周,将所有人的目光收至眸底,神色不曾变化,缓缓放了玉筷。
墨玉瞳中,染着冷漠,薄唇轻启,慢慢开了口“我知道你们想知道什么,我也可以告诉你们。”
众人神色一喜,夜灵的爽快倒是出乎所有人意料之外。
“父皇病危,乃是太子所为,二皇兄不过做了替罪羔羊。”
“三皇妹,此言当真,可太子为何这么做?”
夜灵看着那些人将信将疑的模样,心中觉得好笑,他们急不可待的想让她开口,好,她满足他们,结果他们又质疑,着实可笑。
“为了皇位。”
所有人陷入沉默,相互看了看,瞅见彼此眼中的怀疑,谁也没有接话。
这个理由太荒唐,那人已经是太子,皇位手到擒来又何必做出这等多余之事。
夜灵怎么不知他们心中的怀疑和顾虑,眸底划过别有深意的碎光。
“我知道这个理由,不能说服你们,不过……我还没有说完,太子已经不是太子了,他……”
谁知夜灵还没有说完,一个低沉男声打断了她的说话。
“这么热闹的聚会,本宫怎能错过。”
见了来人,所有人一惊,起了位置,拜道“太子殿下。”
来者正是太子,夜风悦,那人面上挂着亲和的笑意“今天没有君臣有别,,只有兄弟情谊,各位不必拘礼。”
说罢,夜风悦似乎才看到夜灵,上前一步,一副好兄长的模样,“华凝不必多礼,你身子的毒还没有解,又失了武功,身子正值虚弱之时,还是注意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