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还是让他觉得匪夷所思。
毓秀见凌音面有惊奇之色,生怕他错意了她的意思,就笑着解释一句,“我面对华砚,就像面对我自己,一个谦恭谨慎,宽和淡然的我自己。”
凌音笑道,“皇上原本就谦恭谨慎,宽和淡然。”
毓秀笑着摇摇头,“你看到的只是我的皮囊假象,因有华砚做我的镜子,我才藏起那个阴狠黑暗的我自己。”
她说话的时候,眼中的一闪而过的狠厉,让凌音汗毛一凛。
失态只有一瞬,毓秀就恢复到一贯的笑颜,“悦声再帮我弹一曲夜雨。”
夜雨那么凄凉的曲子,毓秀怎么会想听?
华砚心中不解,却不敢问,只得默默坐回桌前为毓秀弹奏萧索夜雨。
凄凉夜话凄凉,以毒攻毒的办法虽是下下策,何妨一试。
一曲完了,凌音也落得满心愁思,说什么也不肯再弹,只叫宫人进门伺候洗漱更衣。
两人躺到床上,凌音怕扰了毓秀的安眠,半晌也不敢动一动。
良久之后,还是毓秀打破沉默问一句,“若有一日朕得偿所愿,悦声可有什么想去的去处?”
凌音转头去看毓秀的表情,哀哀一声长叹,“臣只求一生陪在皇上身边。盛世太平,本不该有修罗堂这样的地方,若有一日,皇上得偿所愿,去除权臣天下,只求你将我们这些在暗里的人都安置到天光底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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