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命,连磕了三个头,应声去了。回去的路上,冷风吹得脑仁疼,她预感今后的日子,不会好过了。
回到宿舍的时候,还没上更,思竹在屋里点了个蜡,蹑手蹑脚地收拾东西。她来的时间不长,东西也就几件,很方便就整理了一个小包袱,背起包袱刚预备走,就被一声斥叫住了。
“你鬼鬼祟祟干什么?偷东西吗?”
不知是锦绣的哪个跟班被尿憋醒了喊出这么一句,一炕十多个粗使宫女都像被烫了似的跳起身子。
不怪这些人风声鹤唳的炸毛,粗使宫女身份低下,一个个都穷疯了穷怕了,每月就指着那点例银度日,做的都是粗活,从来也没被主子赏过,他们同尚仪行走这些跟在主子身边的宫女比不得,说不上话也没身份,谁都能指使得了他们。
屋子里的灯亮起来,一窝人把思竹团团围住,吵嚷着要搜她包袱。
思竹原本预备给她们搜的,搜过了什么都没有,这事也就过了,偏偏不知哪个嘴欠的跑去叫醒了锦绣,那半老女人折腾起了正房东西屋,东厢南北屋,西厢南北屋几十个粗使宫女。
还好她没一个心血来潮,把隔壁院子的几十人也叫起来一起开会。
思竹本想悄悄走,如此一来还得跟姐妹们告个别。
不一会人就站了一院子,锦绣今天是铁了心要罚思竹一顿,派人搜了她的包袱
瞧这架势,这一走必定走的轰轰烈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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