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你看出来了吗?你有头痛症,我有体寒症,要不是你进门时看我的眼光太过冷傲,我也绝不会进里间换衣服。”
他这么一说,明哲戟就顺势说了句,“既然陛下身子不爽,如月先请告退,来日再进宫拜见。”
闻人勋呵呵笑道,“我好不容易把你叫进宫,怎么能只说两句话就放你出去,你且死了这条心,稍安勿躁,陪我这一晚。”
明哲戟原本也没抱什么希望,他既然这么说了,她反倒心沉湖底,准备静观其变。
闻人勋把明哲戟撂在一边,脱靴上榻,拿小毯子盖在腿上,低头批起奏章。
明哲戟扭头打量寝殿里的陈设,闻人勋见她百无聊赖,就随手甩给她一本书让她打发时间。
到了晚膳时分,宫人才纷纷进来服侍,二人对面用了晚膳,吃饭的时候也没说上一句话。
吃过晚饭,闻人勋又把闲杂人等屏退了,他继续批他的奏章,明哲戟坐在一边看书。
看着看着,就看入了迷,一时忘了身在何处。
闻人勋不知何时走到她面前,伸手在她书上挡了一挡。
明哲戟一抬头,就看到他似笑非笑的一张脸。
“怎么,吓了一跳?”
寝殿中灯火通明,越发衬的闻人勋笑容邪魅,明哲戟错觉他较他们刚见面的时候,完全变了一个人,他两只眼中透出的暴力阴霾之气,让人只望一眼,就不寒而栗。
她低着头,起身退后一步,“时辰不早,皇上还不安歇吗?”
“今日为了见你,我把几个会面都推掉了,好不容易批完奏折,自然要拉着你痛痛快快地说一会话。”
闻人勋一边说,一边去灭了几盏灯。
明哲戟还来不及作反应,他的手已经伸过来了,捏她肩膀的时候像是特别找准了伤口捏的,用的力道之大,让她当场就痛出了一身冷汗。
原来这人只是看起来孱弱。
明哲戟皱紧眉头,才要挥手挣脱开闻人勋的手,就被他整个抡起来推到榻上,“我和子枭不一样,我有两只手,我的两只手都好用。”
明哲戟还没从伤口的疼痛中解脱出来,头就撞到了榻上的桌角,她脑子一乱,难免就口不择言,“陛下真的要不顾伦常,做出这等畜生事吗?”
话一出口她就后悔了,“伦常”两个字落在这个人的耳朵里,只会起到反效果。
闻人勋果然变了脸色,嘴角的笑容也更加诡异,“你入宫时我之所以没有马上对你出手的缘由,是白日行淫,有辱斯文。现在这个时辰,正适合男欢女爱,*缠绵。”
在这一刻以前,明哲戟一直认定他只是嘴上耍弄她,可她万万没想到,他在短短时间竟变脸如此,手上压制人的动作丝毫不留余地。
她的衣衫被撕开,露出里面的白。闻人勋盯着闻人桀留下的牙印,忍不住笑出声来,“原来子枭喜欢咬人,却不知如月被他咬的时候是不情不愿,还是甘之如饴。”
明哲戟趁机抽出手臂,在闻人勋脸上狠狠打了一巴掌,他苍白的像纸一样的脸马上就显出了鲜艳的红色。
“打得好,是不是你脸上多了几个巴掌印,你我的事就更坐实了。”
闻人勋一边说,一边在明哲戟脸上狠狠抽了十几巴掌。
明哲戟被打的耳朵一阵轰鸣,两只手都被他牢牢攥在手里,动弹不得。
闻人勋手上的动作不仅沉重,指甲还和刀子一样坚硬,明哲戟两只胳膊,脖颈和上身都被他抓出了血印。
他打完人,又笑着在她颈窝嘬出一个红印。
明哲戟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