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笑容变的更深。
“三日后清晨,你到这里来。”柳胥道。
“谢梅教使。”红衣女子抱剑转身。
杨付昕回望了一眼,算做告辞。
待得两人走罢,柳胥转身回室内。
但是片刻间又出来,对关菡道:“你到门外守着,无论谁人来都说我不在。若有强闯,直接扔出去。”
“我可不敢。”关菡道。
“知道你不敢,看这里。”柳胥摇了摇手中的教使令。
禁军最是严紧,教使令一出,便是军令。
女子面容不满的出门去。
柳胥回屋内,开始试练剑诀。
真气行进,经过的主穴窍他已知晓,却并不意味着已掌握剑诀。
剑诀至简,现在柳胥要做的是,一遍遍的尝试、优化、推衍,直至能衍化出真正的行元线路。
这一过程,不可谓不凶险。
因为一旦运元过于激进,抑或真气引导出错,便有可能走火入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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