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震响,正接那人刺杀式。
并在下一瞬间,墨锋折转,一剑抹去。
这一剑,包含大怒火,亦是绝妙剑。
剑走平式,对着那人。
一瞬间,穿越风雪,直至近端。
速度太讯,出乎意外,天下竟还有这般剑法。
那人反应不及,并在一刻之间,犹若闪电,墨锋剑光闪过他的眼,划破了他的喉颈。
那人再无意识,跌倒于地。
随之,剑再折转,又是一式平抹,划向另一人。
另一人瞬间大骇,但他反应敏锐,早在之前便有预感,此刻堪堪反应及时。
却这一剑,走得是虚招。
真正的杀式,不是针对他。
而是他左侧的一人。
那一人稍弱。
当剑来到时,他尚不知这剑是为杀他。
故而登时便见人头落地。
是以墨锋锋极。
柳胥不留手,须臾间出第四剑。
这一剑,是绝学剑,山河裂。
不以速度,不以技巧,只以力量杀人。
下一瞬间,剑当头劈落。
太迅,太重,太可怕。
风被劈开,雪向两边落,头上方的空气簇簇作响。
第三人绝望,手握银剑,搏命施展一招。
他要阻抗。
锵!
锵音落,银剑断裂。
同时一同断裂的,是那人首。
那人两目圆睁,倒了下去。
第四人,突然甚惧。
转头望向不远处的两位武王。
他不想步地上三人的后尘。
“他们救不了你。”却柳胥道。
凌冽的话,从柳胥的口中说出,有如下定生死判决一般。
那人见身后两位武王,没有出手的意思。
竟握剑,先一步杀来。
他的剑很长,剑光在风雪中延伸,十分寒凉。
然相较寒凉,它不及墨锋。
墨锋的颜色都是寒的。
同一刻,两剑动。
男子的剑,取柳胥胸膛。
然柳胥不躲不避,欺身而至。
同度,柳胥的墨锋取男子的颈。
然不幸乃至不及的是,男子的剑没有墨锋快。
更准确的说,他的速度差墨锋太多。
故而当墨锋刺穿他的脖颈时刻,他指向柳胥胸口的剑,再无力寸进。
砰!
黑衣男子倒下落入雪中,声音很轻,热血流滚。
留下一地赤艳艳的红。
“你是谁?”其中一位武王喝道。
柳胥没回答,脱掉红绸披风,转身走来,覆在杨付昕的身上。
此刻女子的状态极度不好,倒在地上,流血过多,脸色惨白。
她身上的伤很多且重。
最可怕的是,腹部还贯穿着一支箭。
“不必管我是谁,你二人杀不了我。”柳胥转身对视道。
地上四位武师瞬间被杀便是明证。
眼下这名手握墨剑的男子,不易杀。
“你许是能活,却你救不了她。”其中一位武王道。
柳胥突然笑了。
“她何必救,来救她的,自有人。我拖住你二人片刻便